重回攬秀峰大殿,姐妹花鬆了口氣,終於能轉正了吧?
師兄妹三人坐下,夜溪皺眉:“把頭發撩上去。”
姐妹倆齊齊梳著門蓋簾,一直遮到眼睛上,兩邊留的長長,本來不大的臉就被遮住一半。想來是遮擋美色的,可惜兩人身段生的楚楚可憐,鼻子嘴巴下巴都很精致,兩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水靈靈動,長長睫毛微微上翹,一眼就能把人吸引住。
兩人悶不吭聲將劉海往兩邊一撩,露出長長彎彎的新月眉,光潔的額頭。
空空笑道:“水木靈根,總是比彆人更靈秀些。”
怪不得心晏真人割地賠款也要將人要過去。
於是她又道:“你們去湖光峰才是最合適,心晏真人能給你們更合適的教導。”
兩人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們跟定師傅了。”
跟定夜溪了。
夜溪挑眉:“為什麼?”
四隻精致小拳頭一握,氣勢如虹:“我們要像師傅一樣威武一樣霸氣打倒所有男人!”
夜溪樂:“那你們應該去宗主那裡才是。”
那邊是女權的樂土。
兩人噗通跪下。
“師傅,收下我們吧。”
夜溪問出自己疑惑:“升平怎麼著你們了?我看你們對他是又怕又恨。”
兩人對視,道明原因。
原來兩方之間,恩怨由來已久。
當初被合歡宗選來,測了靈根後,升平真人就打起主意。靈根好,長得好,太投他的喜好了,要將人收到他旗下。兩姐妹雖不認識升平真人,但直覺這個人不是好人,有那麼一股子勇氣拒絕了。升平真人不高興了,不知怎麼想的,沒搶人,卻也攔著彆人不準收,姐妹倆就留在外門了。
兩人資質皆上乘,一心修煉,夢想著築基後拜入內門彆的峰主名下。
門派大比,兩人外門大比結束後就天天守在擂台邊,學前人經驗是一個,更重要的是借此觀察內門各峰弟子間接觀察各真人,要選個好師傅,足以與升平真人抗衡的好師傅。
然後夜溪回來了,然後給兩姐妹點亮了另一條全新的道路——哇,原來女修也能把男修當麻袋摔,也能將男修打得翻不了身。
於是,在外門弟子入內門時,兩人再次毫不猶豫拒絕了升平真人的拉攏,堅持要拜夜溪為師。這一對姐妹其實不少人惦記著,聽她們要跟隨夜溪,眾人臉色便秘一般。
紅線真人卻是倍有榮光,帶著兩姐妹在升平真人麵前大搖大擺招搖而過。
“升平真人心思明晃晃的,他找人給我們透了話,我們去錦華峰後資源靈石隨便用,隻要——”
另一個恨恨接口:“助他突破當前的瓶頸。哼,他是元嬰真人,我們才剛剛築基,我們助他,下場無外乎被吸儘功力死掉。”
那一個接著道:“可我們無法與他直接抗衡,又不甘命運被握在彆人手裡。那日見到師傅的雄姿,便下定決心投入師傅門下。”
夜溪的事跡,她們之前聽過那麼一耳朵,有那麼一個內門弟子打了升平真人的臉。一開始,兩人戚戚,不覺得夜溪能在升平真人手裡討得好。直到那天,夜溪帶人揍了錦華峰眾人,當眾辱罵升平真人,事後並未受到嚴懲。兩人當即拍板,就要拜夜溪為師,隻衝著人家隻用拳頭就把男人揍趴下起不了。
夜溪點頭:“你們也算堅定,既然如此,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粉色的液體在試管中泛著可愛的光。
“用了這個,活下來,誓死效忠。”
“是。”
“活不下來,我管埋。”夜溪一副我很善良但絕不可憐你們的模樣。
兩人對視一眼,堅定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