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溪頓時抓住關鍵字眼:“你可以使用彆的煉丹爐!”
吞天一頓,他還真沒想過這樣,但是——
“我可是吞天,萬爐皆下品,我才不屑用那些死沉沉的低品爐子。”
夜溪頓時笑了:“咱們不用煉丹爐,咱們用實驗器皿,來來來。”
吞天定在空中不動彈,一臉嫌棄:“不就是想找個免費勞力嗎,找彆人去。”
嗬,還傲嬌上了,誰主誰仆?
夜溪也嫌棄了:“你一個都不會煉丹的煉丹爐,趕緊滾蛋,誰稀罕你。”
一聽讓他滾,吞天小臉繃不住了:“你竟然嫌棄我?”
夜溪冷笑:“你不會煉丹!”
吞天深吸一口氣,大喊:“你都沒靈力!怨我嗎?怨我嗎!你要是能用吞天爐,你下一份靈草,我給你出十份藥劑,不,百份!來啊!”互相傷害呀!
夜溪黑臉,特麼的罵人專揭短!沒靈力怎麼了?怎麼了!
一把抓下脖子上的項鏈,冷笑:“嫌我是吧?呸!本王這就解約,讓師兄認了你,煉不死你!”
精神力一動,就要抹去上頭的烙印。一抹,咦?再抹,咦咦?抹抹抹——
吞天抱著小胳膊冷笑:“彆妄想了,我可是仙寶,豈是你想認就認,想丟就丟?”
夜溪也冷笑:“一個吃白飯的,就是認個蘿卜都比你個仙寶強。”還是抹不掉,怒:“給我去了!你當初不是不想認我嗎,自己去了!”
吞天一笑:“天道限製,仙寶一旦認主,除非主人徹底消失,不然,永不叛主。”
嫩嫩的嗓音裡透著一絲無奈的悲傷,修出靈智又如何?它們始終隻是個工具,隻能為奴。
夜溪一呆,隨之一驚:“你賴上我了?”
吞天氣急,嚷道:“當初是我要認你的?那時我就覺出了咱倆不合適,你非得認非得認,好了,現在誰也離不開誰了!”
誰也離不開誰!這話太特麼耳熟了。
夜溪垂眸,手腕上小藤變成無歸,衝著吞天吼:“呸!我才是跟夜溪誰也離不開誰,你一個破爐子還想跟我搶!夜溪,把爐子給我,我吃了他!”
吞天本能一哆嗦,無歸那肚子絕對能讓他完全消失啊。
夜溪哼哼,手指間突然出現一隻灰色小綠豆彈來跳去:“你以為我就奈何不了你?”
吞天又是一哆嗦,眼神閃躲,他有一種詭異的預感,那灰色小球能把他的本體變成一坨廢鐵,本體都沒了,靈體自然跟著消亡。
“你從不從?”夜溪挑眉。
悲從心起,吞天心裡罵娘,賊老天為毛讓自己這時醒來遇見這個怪胎!
無歸呲牙:“從不從?”
吞天閉眼低頭,還有這個禍害!
從了。
夜溪笑眯眯帶著吞天來到隔壁實驗室。
“喏,也彆說我不體諒你。上次你跟我要藥劑,我就知道你有這方麵的潛力和興趣。來來來,讓本王給你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吞天蔫蔫的,有臉把偷懶說的這麼高尚。
不服歸不服,可吞天真有當科研人員的天賦,隻看夜溪做了一遍,就主動拿起試管裝靈草,迅速進入狀態渾然不知春秋了。
夜溪笑了笑,彆扭的小孩。
又來到裂縫處,指甲玩著灰色小圓珠。
“要不要扔下去試試?”
無歸體內封印著夜溪的病毒,對這個不像吞天一般忌諱,聽得夜溪自語,問她:“這到底是什麼?會帶來什麼事情嗎?”
夜溪怔怔,會帶來什麼事情?末世,末世前,一楨楨畫麵在眼前腦海交錯閃現。
手指一握,病毒球順著手指胳膊流回腦中晶核,夜溪沉默著回到大床上,長長一歎。
腦子裡還有個不定時炸彈。那層神草精華允許病毒流出,偏偏自己不肯挪地方,究竟幾個意思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