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當初如何意氣風發,如今卻連個萬年後的小輩都看不起他,焰離不由牙癢癢,專心琢磨如何才能讓蕭寶寶心悅誠服給自己磕三個響頭並恭敬的求自己教導他。
空空那邊卻是被師傅一頓冷嘲激了心誌,悶不吭聲立馬投入修行中。
夜溪到了一劍門,受到門主的親自迎接,當著眾弟子的麵,夜溪對門主點頭,微笑:“我住哪兒?”
看得一劍門弟子後牙疼。還當咱家是十大門派弟子中最能端住場麵的,看看人家,一個築基弟子麵對一位門主絲毫不比她家宗主弱了氣勢,且這架子端的相當之自然,仿佛人家平日裡打交道的全是門主之流。
可不嘛,夜溪還真沒怎麼跟下頭弟子交道過,除了自家師兄師姐,哪個不是至少元嬰級?
門主絲毫沒覺得與小輩平起平坐是掉份兒,他倒巴不得自家也出幾個與夜溪一樣的後起之秀呢,可惜沒那個福氣。
大手一揮:“隨便你挑。”
當真帶著夜溪在一劍門的上空飛了圈。
夜溪大體看了下布局,指著一座光禿禿的山。
“就那個吧。”
門主一愣:“那座?是不是太偏了?上頭靈氣也不充裕呀。”
夜溪道:“我又不是來修行的,不用靈氣。而且,我就是要挑偏僻些的,畢竟做實驗時,有些不太美好的聲音我怕影響師兄師弟們打坐修行。”
門主想了想:“行。我這就讓人給你開洞府,你有什麼要求?”
夜溪:“一間睡覺的,一間放藥材的,一間做實驗挖些坑的。”
門主點頭:“行,馬上就好。”
可不就是馬上就好嘛,他們在上頭站著,下頭白衣長劍的弟子們一窩蜂衝上去,光禿禿的山體就被掏了空。
真的隻是一瞬間。
人多力量大。
朝辰飛上來:“好了。”
門主眼角一抽:好個屁,不知道這是位師妹嗎?就不能在門口窗口放幾盆花也顯得咱有那麼幾分雅致?
朝辰看不懂,問:“師傅,您眼皮怎麼了?”
門主:“...”
飛下去,夜溪看了看:“挺好。”不過是個遮風擋雨的地兒,又不是自己家,太講究了也不好。
金鋒自動自覺在最外頭的一間屋裡拿出鋪蓋卷。
廚小二卻是跑到山下頭抓了把土:“土質不錯。”行李都沒拿出來,先拿了把鏟子要種菜。
門主笑眯眯:“廚小友,以後我也來湊個飯數呀。”
對廚家人來說,彆人喜歡吃他們的飯菜那就是最大的褒獎。
“好,我一定讓門主您滿意了。”
就這樣住了下來。
門主吞吞吐吐,想說壁畫那事。
夜溪道:“那個我還需要幾天時間,就能去直接拚了。”
門主笑笑,眼裡全是渴望:“我都沒想過有生之年還能見著那壁畫的真麵目。”
夜溪隨口道:“想不到的事情多了,最想不到的是我竟出現在這裡。”
“是,人生處處皆驚喜,我輩自當淩絕頂。”
門主哈哈大笑,一股無匹劍意從其身上衝出直射天空。
夜溪有些懵,驚喜和淩絕頂有什麼關係嗎?
“這是門主的劍意,他的劍意有一種勇往直前的氣勢。”無歸偷偷講道:“這是他的意念,人總會把遇到的事情往自己的意念或者說偏好上帶。”
夜溪點頭,了解,比如自己對上敵人時,想的總是一招放倒。,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