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臉色難看,道:“可水維清當著我麵時,沒一次問到姐姐的,哪怕我言語中提到,他也不會問。”
當真是個老狐狸,他竟一絲異常未看出來,竟是意圖在姐姐嗎?
“他貪圖姐姐什麼?”
夜溪搖著頭道:“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水維清不是主謀,後頭還有水璋,水真真她爹。”
金鋒一臉怒容:“怎麼又是水真真?莫不是水真真與她爹打報告,要與咱們為敵?”
夜溪想了半天,搖搖頭:“雖然咱們不喜歡她,但水真真做事還算磊落,恐怕另有隱情。”
金鋒卻道:“難保不是彆人都捧著她隻有咱們不給她臉她惱羞成怒了。”
“水真真這點肚量還是有的。”
說來說去,也猜不出個什麼來,夜溪決定現在就給金鋒用藥劑。
“可惜,咱們沒有金靈晶,隻能吸收周圍靈氣。你先布個聚靈陣來。”
金鋒無語,他家姐姐修士手段真的一點兒都不會,最簡單的聚靈陣都布不出來。
夜溪翻白眼:本王用得著靈氣嗎?
金鋒用的藥劑與蕭寶寶空空的一樣,沒有兩人身為師兄師姐的顏麵要保,做弟弟的金鋒嚎得整個小莊園的上空陰氣陣陣能招鬼。
廚小二捂著耳朵縮成一團背對著坑裡的金鋒,我的媽,這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慘,裡頭就是一副骨架帶著一層薄薄的血肉,這樣還死不了?
“這樣死不了吧?”血刀魔站在坑邊上抱著粗大的膀子問,挑了挑眉,似乎並不緊張,估計是比這更慘的都經曆過。
“死不了。”夜溪應了聲,與蘭萱說話。
蘭萱緊張啊,這可是親兒子,她這輩子可不能再生了。一張雪白的臉更加白了。
“蘭嬸子,來,咱們講講話。”夜溪拿出兩把躺椅,自己先躺下去。
蘭萱直直坐在上頭直勾勾盯著坑。
“你放心吧,我師兄師姐用過沒事的,等熬過來,金鋒本體會更加強大。”
蘭萱點點頭,目光勉強移過來,扯了扯唇角:“是我太緊張了。”
夜溪理解,好奇問:“我聽金鋒說,蘭嬸子不喜歡水盈盈?”
蘭萱點點頭:“水盈盈是大家族的女孩子,一看就知道從小沒受過什麼苦,萬事一帆風順。你知道她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夜溪眨眼。
“隻是因為她爹沒在她生日時回來陪她。”
夜溪:好吧,咱啥都明白了。
“這樣的女孩子稍不如意就要生氣就要鬨性子頭腦一熱做出自己無法承擔後果的事情來。她水家家大業大供養的起,可我家鋒兒隻是一個人。”蘭萱越說越厭煩,歎了聲又道:“鋒兒自小受苦,便是如今沒有了金家,他因為靈根的事情,一路走來比苦修都要艱難。水盈盈於他隻是一個負擔,他需要一個能與他共同承擔共同努力的伴侶。”
單槍匹馬的金鋒娶了家世強硬的水盈盈就隻能天天圍著她轉放在手心裡嗬護著還修個屁啊。長此以往,比他強的更強,比他弱的也比他強了,等待金鋒的是啥結局?
夜溪理解點頭,門當戶對很重要。
“萬一金鋒喜歡上她呢?”
蘭萱立即道:“不會。在他救了水盈盈時我就與他說了,我不喜歡這個女孩子,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喜歡,絕對不會與她共處一室。”
論一個有兒子的娘的警覺性與前瞻性。
夜溪:“...”
婆婆也很重要啊。
“那你怎麼沒帶金鋒離開這裡?”
蘭萱不好意思笑了笑:“是鋒兒師傅攔住了我。說水家隻是扣住金鋒,許是有什麼後招。一動不如一靜,左右鋒兒不會有生命危險,是個磨煉他的好機會。等真有什麼危險時,我們再出手。隻是沒想到,水家要算計的會是你。”
夜溪:果然男人要比女人理智的多。人家血刀魔早看穿了水家的手段。,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