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隻:“我們也沒瞧見這人頭上有什麼氣。”
鐘烈檢查書生:“死不了,這小子長壽。且我觀他麵,會是個好官。他命裡有遇鬼這一劫,這事過去了,他去科考定能一舉奪魁。既是好官,我也不介意幫他一把。”
幫人家就是把人家拉來見鬼,一見就是一二三四五隻。還險些餓死渴死睡死。
一道黃紙拍下來,書生晃晃悠悠醒來。
“天師!嗚嗚,鬼都被您收了吧,太可怕了,嗚嗚,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吧,嗚嗚——”
旁邊輕輕一聲咳,羽姣優雅的摸發髻。
書生半坐著身子,僵住了。眼角還看見一隻黑衣女鬼,綠油油的眼正盯著他看。
“天師,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鐘烈瞪眼:“你活得好好的呢,老子累得要死,你卻睡得好香。起來起來,我讓人帶你去京城。”
書生懵:“天師,不是你帶我去?”
“老子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怎麼能行?”書生抱著鐘烈的胳膊不撒手:“你不去,人家怎麼樂意帶我去,不定把對你言而無信的怒火發在我身上,半路上還不知怎麼對我呢。不行,一起去!”
鐘烈重重一哼,推開書生的手:“這些事,我自然會安排好。我說,小子,經曆此番,你已經不怕鬼了吧?”
書生心裡直發毛:“天師你什麼意思?”
鐘烈嘿嘿嘿。
直到被人殷勤的請上馬車,書生還是懵著,腦袋裡回蕩著天師的話:你去抓鬼吧,你去抓鬼吧,你去抓鬼吧…
這是什麼世道!自己一介書生隻是見過鬼就要去抓鬼?碰瓷嗎?
書生坐在豪華的車廂裡,眼珠子遲鈍轉了轉,低頭看見小桌上擺放的精美茶點,是自己從未聞過的香氣,抬手使勁兒按了按懷裡的長條物。
天師說了,見到鬼時自己把這竹筒打開,鬼自然就滅了。
書生又按了按,猶如按著自己的性命和錦繡前程。
夜溪佩服得不行:“讓他去捉鬼,你也放心。”
鐘烈:“我有什麼不放心,那是他未來老丈人家。”
好吧,原來你還順便當了回媒婆。
“現在,咱們去哪?”
鐘烈把槐仙廟拆的片瓦不留,徹底湮滅了曾經的痕跡,來請示夜溪。
“跟我走吧。”
聊了幾天嗑,她已經感受不到灑在荒地上的羽毛的痕跡。
帶著鐘烈和羽姣去荒地,到了邊緣地帶,一人一鬼就被攔下了。
鐘烈:“有結界。”
羽姣很不舒服的撫了撫胸口,這結界上有一股陽力。
夜溪:“有結界?”
三小隻麻木:所以,沒有我們你真的走不了幾步路。來來去去好幾次了,還以為她心裡清楚呢,原來是真的不知道。
吞天對無歸道:“我覺得你不能再做好事不留名了,再這樣下去她還不以為這天下任她橫行啊。”
無歸霸氣道:“我罩著她!”
火寶:“咦?不是夜溪在罩著你?”
無歸:“...今晚加餐。”
火寶抽自己一巴掌,讓你多嘴。,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