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歎了口氣,無奈的走到尹珞珹近前,嚴肅的盯著他很慎重道:“今天的事你不說,我也不說。你發下心魔誓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尹珞珹有些懵,這女子看似已經看出了他的狀況,難不成她打算默默為他解毒嗎?還要他定要保密。
但他還是有些愣的點了點頭。
隨後一件出乎意料、匪夷所思的事發生了!
那女子擺了個隱匿陣和一個五行陣之後,半示意半把他按在了地上;她皺著眉解開了他的衣衫,嫌棄的握上了他那個東西,開始上下……
尹珞珹俊臉此時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一樣,隻堪堪轉過了頭,背著任雨飛這麵。這是他第一次被人碰那個東西,也是他第一次有男女之間親近的需求和渴望;但這都是為了救她才被中了花毒。雖然也怨他有些莽撞了,不知實情的就出手了。而他論身份、地位都不知高她多少,容顏亦是無人能出其右,她至於那麼嫌棄嗎!而且她竟然懂用手去幫男人解決,莫非是個不正經的女子?
人就是這麼怪,如果任雨飛舔著臉把身子給他,他可能會覺得自己屈尊紆貴的和這個女子結合了;可任雨飛並沒有很樂意、甚至說嫌棄的用手幫他解決了,他又覺得他這麼優秀、出色的人竟然被嫌棄了!
畢竟是人生中第一次,害羞和不自控自是有的,加上淫毒下欲/望的極度膨脹,某男某處的炙熱被那清涼的小手握上,第一次沒多久就釋放了。那精/華凸凸的往外噴,濺的任雨飛手上、胳膊上滿是,看的她也羞臊的滿臉通紅;而某男也就這樣悲催的泄掉了他的元陽。
但由於變異花毒的催情作用,任雨飛幫他解決了一次,那裡依舊強勢,沒轍,隻得繼續努力。三次之後,她看有些鬆軟了,才紅著臉一本正經道:“那個大部分花毒我都幫你排出了,已經不會有爆體而亡的危險。剩下的毒素靠你自己抵製和消化吧。”
這種事尹珞珹當然不好意思點頭,也不能舔著臉再讓她幫他。
任雨飛也不管他,看了一眼側著頭的他,再次嚴肅提醒道:“今日之事,就當沒發生過。莫忘了你發過心魔誓的,絕不向任何人提起。”
尹珞珹眉頭皺的更深,這女子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和她有糾葛,他竟然還會被人給嫌棄?
隨後趁尹珞珹穿衣之時,任雨飛嫌棄的用水流術衝洗了雙手,運起神行步立刻溜了。徒留尹珞珹望著她的背影深思良久。
他回去之時一直反思,難怪師父閉關前讓他秘境開啟前莫要再出宗門。難道是算到了有這麼一件事嗎?
這日任雨飛當然再沒心情進行曆練。直走了離尹珞珹很遠很遠,找了個洞穴暫時休息一番。她也沒心思打坐,算是躺下看著這洞頂修了半天神。
她有些鬱悶,情緒也很低落。最後還是沒能逃脫與男主相遇的命運啊!雖然她此時已經不是在為被炮灰和那個悲催的死法而憂心和懼怕,但是她覺得這種命運被既定的感覺非常糟糕!
過了一夜後,她才重整了鬥誌,繼續曆練。
她在現世生活的二十多年讓她太明白,人生有太多的無奈,太多的不可改變;但無論如何,總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要求個問心無愧。所以她調整了自己,又開始奮力前行。
……
如此曆練了兩個月後,任雨飛踏向了回宗的路。因為一個月後就是宗門大比,她總要備些丹藥,法器,符籙之類,調整一番,好應對宗門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