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一聲,那法寶墜地,宮合歡眼神有異,順勢收回了那梭型法寶。幾人齊齊打量向任雨飛三人,均是頃刻目漏淫邪。那宮合歡更是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最前那個是我的,另外兩個你們平分。”其他幾人雖然心有不爽,但礙於他的實力和地位,並未敢在麵明上抗議。
任雨萱臉上微怒。雖然這不是什麼好事,她心裡還是有點窘,尼瑪,這人也太欠揍,她也認同任雨飛比她長的更好看點兒,但這人直接把她仨分兩個陣營實在是忒惡心!
任雨飛眉端微皺,冷靜道:“放她二人離開,我留下。”任雨萱和王梨花略驚,急急瞥向她這番計較是何意。
宮合歡五人一怔,未料到她會這般決策。他身後一人大笑道:“這小娘皮是傻了吧,甘願犧牲自己供我們玩耍,也要救同伴。”
宮合歡嘴角微挑邪笑道:“你好大的口氣!你隻三人,沒有與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沒有麼!”任雨飛兀自言語了句,也不管前方站了五隻惡狼,就直直大無畏的向前走去。
“待會兒你二人先出洞府,不用管我。”她神識傳音任雨萱和王梨花道。
二人心間驚疑不定,卻已然全神注意著任雨飛的動作,打算照著她說的去做。
宮合歡五人見任雨飛向前走了兩三步還是沒停下來,五人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緊緊盯著她的動作,齊齊開了靈力護罩以作戒備。“你想乾嘛!”宮合歡身後側有一男子不淡定的向任雨飛打來一道土箭,卻被任雨飛側身躲開。她依然果斷的向那五人身前走去。
見她未停,依然淡定無畏的走上前去,任雨萱和王梨花二人同樣為任雨飛揪心,就在此時兩人突然心生出了一絲慚愧,每每遇到危險關頭,拿主意的總是任雨飛,而她兩個也習慣了去依賴她,聽她的安排,不是說自愧不如的自卑感;但多多少少感到了愧疚,也有些為她心疼,出了事總是她頂上。此時到了危及性命的緊要關頭,二人不及深思,轉瞬間收回心緒。
此時那五人異常戒備,就連為首的宮合歡也眉端緊皺,不知任雨飛到底想作何,但他依然沒做出什麼舉動來,他覺此刻進退都是削弱自方勢頭,決意再看看任雨飛到底會進到什麼程度。
等到了離那五人有五步遠,任雨飛才淡定停了下來。此時宮合歡五人也暗自鬆了口氣,繼續盯著任雨飛。卻見不知何時她右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張已被靈力引燃的符,幾人驚怔間任雨飛已然右掌對著腳前地麵一送,那符頓時金光一閃,頃刻形成了一個直徑一丈的結界。
與此同時任雨萱和王梨花也收到任雨飛的神識傳音,隻有一字,卻異常堅決:“走!”任雨萱和王梨花得令噌一下沿著結界外飛快向洞外竄去。
“不好,她們要跑了!”合歡閣一人大喊道。
其他四人也反應過來任雨飛虛張聲勢的走到他們近前不過是把他幾人困住,好儘快逃跑。宮合歡已然運起那梭型法器攻向了那低級困陣符的隔絕禁製。其他人也使出道法攻向禁製結界。
這困陣符也是玄天真君給任雨飛的儲物戒指中所帶,市麵上常見的符籙多是法術符籙,而陣符卻是少見。符上畫陣必是陣法、符籙雙修的高級符籙師所為,除了對符籙師的造詣要求頗高外,對符紙的要求和獸血的要求也很高,一般的符紙是無法承受法陣的,隻有特殊木材加入特殊原料才能做畫陣之用;而所用獸血多是高級妖獸的獸血才可。因此陣符本少見,每張都是價值不菲。
任雨飛拿出的這張是低級困陣符,相當於能困一困築基以下修為的人或妖獸。但任雨飛剛已知那妖冶男子有破陣法器,本沒打算用那困陣符困那五人多久,她此時已然繞至幾人身後的洞口處,卻未離開,而是蓄勢待發,手中持了幾張低階符籙,隻聽哢一聲,那結界破掉的一刻,靈符攻擊一下轟進了那幾人站的位置,幾人已是紛紛向四旁躲去。她此番做法,旨在再攔上一攔,為任雨萱和王梨花二人多爭取兩三息的時間。
符籙靈力一散,隻聽一聲“追!”,幾人分分向洞外追去。
前後不過幾息時間,任雨飛飛出後見前方任雨萱和王梨花身影,兩人正向一側跑去,任雨飛也追了上去,並傳音道,“待會兒追你兩個的人多,直直跑,打不過就用符籙,不要省。能用困陣困住一個兩個最好。”
任雨萱和王梨花邊跑邊回頭看了一眼,邊苦笑。
前後不過兩三息的時間,身後合歡宗幾人也快,追了幾步就各個道法轟向在了最後的任雨飛。
距離太近,三人一時無法擺脫了那五人,任雨飛無法,隻得轉身送了一道土牆上去抵擋了那幾道道法攻擊,並停了下來。
那宮合歡見任雨飛停下,嘴角微揚,也跟著停了下來,身後的人見他停下,也不知是繼續追任雨萱和王梨花好,還是先拿下任雨飛好,稍一猶豫還是駐了足。
宮合歡自信自己煉氣大圓滿的修為,加一身法器,定能很快拿下這個煉氣十層的千山宗外門弟子。遂皺眉對跟上來的四個同伴命令道:“不用管我,去追那兩個。”
這下果真四人相互對視一眼,果斷追去了任雨萱和王梨花二人,反正這一個拿下了也沒他們的肉吃。
任雨萱和王梨花二人見一下追來四人,兩人頓感壓力山大!雖然身上有之前任雨飛給的上百張符籙和法陣之類,可那東西怎麼說也是輔助型外物,到底不比自己有實力來的有信心。
任雨萱這會兒是哭笑不得,對王梨花吐槽道:“這次追上來了四個,雨飛不是坑我倆的吧!”
王梨花邊跑邊回頭看了一眼,苦笑:“應該不會吧!雨飛她一向有分寸的,我們快跑吧!”
任雨飛本想速戰速決,因此打一開始就放了大招,把靈力和速度提升到極致,見那宮合歡身上穿的是件頂上品法衣,攻身上沒用,她便噌一道木劍照著他麵門飛了過去,待到臨近宮合歡,眨眼見那柄木劍分而化三,兩隻照著宮合歡的雙眼飛去。
對任雨飛施法速度這般快,宮合歡微驚,道法中途又變成了乾坤化元之法,他也略吃一驚。但耐不住人家是元嬰老祖的孫子,身上法寶多。
眼看那三柄小劍速度飛快,已然飛至他身前,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他胸前憑空變出個金紅色拳頭大小的鈴鐺來,鈴鐺禦出,好似形成了一道靈力屏障,便硬生生的止住了飛來距他不過三十公分的三柄小劍。他揮手靈力一撥,鈴鐺再一旋,竟是把那木劍的靈力從頭到尾的消弭掉了。
竟有這種法寶,任雨飛略吃驚,隻見那宮合歡嘴角一彎,右手取過了懸在胸前的鈴鐺;任雨飛就感不好,越發慎重,搶先第二道法術開始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