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寵幸(2 / 2)

吾為卿狂 藏於山海 6390 字 10個月前

封九川看著葉誠傑:“既然無人瞧見,也不能斷定這舞姬便是自殺。”

“死人不會開口,卻可以憑借旁人的所見所聞及死者發生的事進行推斷,按照葉指揮使所言,那舞姬尋短見是十有八九。”封景蘅道。

“僅憑推斷不能成立,也無法還原事情真相,辭安,你在大理寺破過不少案子,大理寺破案會隻靠推斷嗎?”蕭嶼明顯不認可他們的言論,話裡有話道。

“自然不能,還請葉指揮使先帶路讓我們去舞姬的營帳看一看。”

“三殿下,勞煩您帶太子殿下前往陛下的寢帳,我同長淩先去看看現場。”封九川說。

葉誠傑餘光瞟過封景蘅,封景蘅點頭同意了。

三人走後沒多時封景陽便出來了,脖頸見還泛著處處紅痕,可見裡邊戰場激烈,三皇子嫌棄的彆過頭移開視線。

“三皇弟,父皇尋我做甚?我不過是寵幸和女子,何至於讓你們幾次三番來喚。”封景陽有些心虛。

“皇兄不知?”

“什麼?”

“皇兄你今夜寵幸的一個女子尋了短見,教坊司的人都在鬨,好在錦衣衛將事壓了下來,父皇這才派我和辭安來調查清楚,這事若是鬨到席上,大臣官眷都在,豈不是成了皇家的笑話。”

封景陽滿臉詫異:“尋短見?本殿寵幸的時候她明明那麼愉悅,又怎會轉頭便尋短見?”

“皇兄可還記得今夜寵幸了幾個?又哪裡還記得哪個願意哪個不願意,您要在獵場裡寵幸父皇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眼下鬨大至此,父皇怕是消不了氣,方才愉悅這樣的話待會見了父皇還是少提為妙。”

“對對對,三皇弟說得對,那你快說哥哥該怎麼辦?”

“什麼都不說,不辯解,隻說事實,父皇那般疼你,可也要給教坊司交代,若你認錯態度好一些,父皇也不舍得重罰。”

三人在營帳裡沒找出彆的蛛絲馬跡,死亡現場沒有凶器,也瞧不出有打鬥爭執的痕跡,隻是那舞姬是撞在桌角而死的,額間著地之處滲了一灘血。

蕭嶼覺著沒必要看了,有心人若想做局也不好那麼容易留下痕跡,回主帳時,沈輕在外邊也溜達了許久,正巧瞧見遠處側邊的蕭嶼一行人,葉誠傑同封九川率先往封景陽的寢帳去了,蕭嶼瞧見那淹沒在暗中的一抹身影,他留心多看了幾眼,沈輕見已無旁人才敢走出來,欲入席上。

蕭嶼叫住了她,“沈小姐,今夜夜裡風大,還是不要亂走的好,免得惹上不該惹的麻煩。”

沈輕見他就想起他滿身血跡的觸目場景,想也沒想開口便問:“今日見蕭將軍渾身血跡,可是有受了傷?”

蕭嶼袖中的手微動了動,正色道:“今夜外邊不安全,若聽見了什麼,被人問起都彆說,回席上去。”

說罷便往封九川適才消失的方向走去。

沈輕愣在原地好一會兒,也不知發生了何事。見他走遠這才回了席上。

封顯雲離了席,大臣們還在儘興,不等他回來,封景陽和封景蘅已經到了帳內候著,封九川幾人接踵而至。

封顯雲到時,幾人還沒行禮,封景陽就開始哭訴,“父皇,兒臣,兒臣不過就是寵幸了幾個女子,並沒有強迫之意,兒臣,兒臣也不知她為何要尋短見啊。”

“幾個?”封顯雲推開人,“混賬東西,朕有沒有讓人告訴你,給朕收斂一些,你瞧瞧你做出來的混賬事。”

“若不是錦衣衛攔下人,席上看的就是你封景陽,堂堂一國太子的笑話。”

“你如今還不知錯。”

“父皇,皇兄也不知那女子竟然如此烈性,教坊司那邊兒臣已經派人打點,此事不會讓朝中大臣抓住皇兄的錯。”

蕭嶼沒出聲,蕭嶼此刻隻覺自己在這並不合時宜,他該走的。

三皇子道:“皇兄固然有錯,可教坊司的人也並非毫無責任,禮部將人送進秋獵大營就該精挑細選,排查進來人的底細,這舞姬既死,可還有舞姬引誘皇兄在內帳縱淫,此等挑唆之人亦該處置。”

一直垂首的葉誠傑忽而抬起頭,盯著封景蘅後背,“陛下,依臣看,三皇子既打點了教坊司此事便不會發酵,再者今日獵場玩得痛快,席間喝多了酒,太子殿下年輕氣盛,不過是正常男子都會做的事,若這寵幸了的女子都處置了,倒叫教坊司抓住了太子殿下的把柄,自然這傳到民間也不是好聽之事,教坊司教導有失,管束不嚴,司丞也有責任,不若就都從輕發落,小懲大誡,既賣了教坊司麵子,也叫太子認了錯,受了罰。”

封景陽隻聽到小懲大誡就恨不得將葉誠傑供起來。

一直未說話的蕭嶼開口道:“教坊司的責可以不究,可這舞姬定不能輕饒,讒言獻媚,若留在太子殿下身邊隻會更是荒淫無度。”

一時間在場的人齊齊看向他,他不怕得罪封景陽,這個膿包太子,心無城府隻有被算計的份兒,保不齊能否活到登基那日。

但是那個舞姬斷然不能留,即便留在封景陽身邊,終有一日要被玩死,可若留在教坊司,封景陽定會去尋。

無需他說得那麼明白,封顯雲是個謹慎之人,隻要關乎太子都不會心慈手軟。

他嚴詞道:“長淩說的沒錯,太子不服管教,行為荒唐,對外抱病送回城內讓元輔大人好生管教,至於主動引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