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比試(2 / 2)

吾為卿狂 藏於山海 4452 字 10個月前

“將軍以前都是這麼收服人心的嗎?”沈輕問道。

“嗯,什麼?”蕭嶼一時沒明白她說的話。

沈輕目光掃向遠處的演武場,眾人還未散儘。

蕭嶼這才知道她問的什麼,才道:“你說比武啊,戰場上,軍功都是肉搏出來的,有軍功才有人心,當然各有不同,亦不隻這一種手段,於守備軍而言,他們要的是尊嚴,尊嚴不是靠彆人施舍的,而是自己如何去撿回來,我隻是看透了其中原由,教他們如何去重拾丟棄的尊嚴。我成全了他們,他們也成全了我。”

沈輕目光裡飽含欣賞:“還是將軍馭下有數。”

蕭嶼就站在台階上不曾挪動,可是搭在腰間的手悄無聲息地把人往懷裡帶,審視著臂彎裡的人,邪魅一笑,說:“那夫人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不過你不用懂這些,你隻管馭夫就行。”

沈輕被他近距離呼出的熱氣惹得些許發燙,抽回拭汗的手,蕭嶼反應迅速,抓住不讓她躲。

“怎麼不擦了?還流著汗呢。”

“將軍委實太高,擦不完,手都舉累了,回去洗洗吧。”沈輕落荒躲開。

亭子內的近衛和丫鬟看在眼裡,時七則緩和氣氛說道:“夫人不知,我們疆北的男兒普遍都長得高。”

白露掃了一眼時七和塵起,好奇問道:“那是都像將軍這般高,還是同你們這般高。”

時七聽這話覺得有些不對,他要是說都跟主子一樣,那他們豈不是屬於矮的那一波了,他揚起下巴老實說道:“也不是全都像主子這般高大的,有是有,可要是說生得跟主子一般高挑健碩,還長的如此俊朗的,獨此一家,彆無分號。”

驚蟄瞥了一眼時七,補充一句:“寵妻如此的也是獨此一家,彆無分號。”

蕭嶼聽著很是滿意,沈輕則是低頭含笑,羞澀欣喜都藏在那汪清澈見底的眸裡。

天色暗暗下沉後,軍賬內已設好席麵,酒席擺上長桌,士兵們各坐兩排,主位是留給蕭嶼的,沈輕則落坐在主位的左邊,吳適則坐在右邊。

吳適向塵起時七,驚蟄白露招呼道:“你們也坐,”見蕭嶼點頭後,他們才找了位子落坐,“對咯,大家都坐,都坐。”

吳適先舉杯敬酒:“自蕭將軍幽州回來,大夥就沒與將軍喝過酒,將軍大婚,咱們也沒送什麼禮,今日就以此酒,敬過將軍,我先乾了,大夥隨意。”

蕭嶼也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吳適趕忙又給杯裡倒滿。

“這第二杯呢,我敬夫人。”

沈輕舉止大方,舉起酒杯回敬,蕭嶼接過酒杯道:“夫人酒量不佳,我來代勞。”

吳適哪敢說不行,他大笑打趣道:“將軍這就護上了,哈哈哈哈。”

沈輕起身,拿回蕭嶼奪走的酒杯,朝著眾人舉起,“我家將軍承蒙各位關照才有今日,諸位是都城百姓的護盾亦是利刃,今雖置於安樂,卻不止居於安樂,鐵骨錚錚,保家衛國,蔭庇萬代,功在千秋。理應是沈輕敬諸君一杯才是。”話畢,一口悶下杯中酒。

吳適聞言,受寵若驚,更是欽佩不已,又是一飲而儘,感慨說道:“吳某是個粗人,目光短淺,不想夫人竟有胸有丘壑,遠見卓識,吳某今日說,也隻有您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我們蕭將軍,應是隻有將軍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夫人您。”

蕭嶼凝視著沈輕,見她這般從容鎮定,又處處以他處境與人相談,心裡一陣暖流,他起身接了她的酒杯,兩人又再坐下。

宴席中不斷有人給蕭嶼和沈輕敬酒,起初隻有一兩個,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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