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布陣(2 / 2)

吾為卿狂 藏於山海 6768 字 10個月前

司馬薑離從清河郡主手裡抽回那支鐲子,甩了衣袖,“懶得跟你說話。”

“我想夫人是誤會了,我方才說替阿嶼不值,不是那個意思。”清河郡主提高了聲音,周圍的客人也被吸引紛紛朝他她們看來。

司馬薑離頓了腳步,回頭往前走了幾步,她大概是猜到清河郡主要說什麼:“我們與你沒什麼好說的,你想要讓你就是。”

司馬薑離把鐲子放回原處就要走,清河郡主拿起那支鐲子,走到二人前麵攔住去路,陰陽怪氣道:“這翡翠玉鐲成色著實不錯,雍容貴氣,與夫人這清冷婉約的氣質麵前倒是顯得遜色,不適合你,我想白玉更適合夫人。”

沈輕禮貌一笑:“郡主喜歡拿去就好,我本也沒看上。”

“沒看上卻拿在手裡愛不釋手,想必也是有些喜歡的,既然夫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當仁不讓啦。”

“郡主請便。”

“夫人真是大氣,不怪阿嶼喜歡,隻可惜了,西北前線戰事膠著,身負重傷還得坐陣指揮,自己的夫君不關切,反而像個無事人一樣滿心歡喜的挑選了一堆錦衣華服,首飾衣裳樣樣不落......是不是不值得?”清河郡主說話時故意楊高音量。

“林素婉,你夠了!”司馬薑離厲聲喝止。

“少在這危言聳聽。”

“我危言聳聽?夫人若不信,回去問問你家那官職六品的父親不就知道了。”

“將軍受傷了?”沈輕怔了片刻,問到。

她不想再聽清河郡主說任何一句,隻是看向一旁的驚蟄,隻一眼,驚蟄就感知到沈輕眼裡充斥地所有疑問,驚蟄撿著重點給沈輕說:“夫人,那是兩個月前的事了,主子交戰時失手被敵軍傷了腹部,不過現下已經無事,傷勢也已痊愈,您彆擔心。”

驚蟄早就知道,隻是不想沈輕擔心才自己做主隱了此事,這事塵起回來的書信中未提及,想必是蕭嶼不讓提,驚蟄也是從彆處聽來的,既然主子不想說,萬不得已她也不會說的。

司馬薑離也安慰道:“是啊,沒事了就好,你彆被旁人三言兩語就自亂陣腳。”

沈輕神色早已恢複如常:“多謝郡主提點,阿離姐姐咱們挑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回去路上驚蟄見沈輕也沒表現過多不好的情緒,隻聽她囑咐了幾句:“白露,回去把這些布匹都拿出來,你和驚蟄也都挑挑,給自己做些冬衣禦寒,還有塵起和時七,他們跟著將軍鞍前馬後的,一同備了吧。”

驚蟄聽著心頭一熱,暖暖的,又想著自己隱瞞不報一事有些自責,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沈輕,“夫人,屬下有罪,不該隱瞞不報。”

沈輕倒是沒責怪她,反而說:“你是不該隱瞞的,但你這麼做,想必也是將軍授意,怕我擔心我都明白。”

“明日你跟我一同去一趟瑤光寺吧,我想給將軍和西北前線的戰士們祈祈福。”

“是夫人。”驚蟄應下。

馬車往蕭府方向遠去。

***

“疆北回信了?”蕭嶼披著外氅,坐在軍帳內的案前,看著前線的軍報。

塵起從懷裡掏出信封,“主子真是料事如神,什麼都瞞不住您。”

蕭嶼麵露微笑,說:“少恭維我,算著日子疆北也該回信了。”

帳內的火爐起著火星,西北已進入冬季,前幾日剛下過一場雪,大軍不便再前行,蕭嶼讓後勤軍隊把禦寒的衣物和食物都及時補給過去,命令時七隨軍護送。

“王爺怎麼說?”塵起見蕭嶼看著信久久沒回神。

信上短短八字,他說讀不出其中之意,陷入揣摩中。

“欲下荊州,必結鴟鳶。”

“鴟鳶是什麼?”蕭嶼側頭望著塵起。

鴟鳶!!

塵起默了須臾,醍醐灌頂,緩緩道:“我曾聽師父說過,鴟鳶是疆北王布落到疆北東西兩大異邦的暗線,隻有疆北王才知道如何與他們取得聯係。”

“也就是老王爺在世時安插在敵國的細作。”

“主子,您送信前不是已經知道荊州內會有我們的暗線嗎?”

“我也隻是猜測,不想真的有。可叔父信上也沒說要怎麼聯係。”蕭嶼倒是頭大了,光知道有人卻用不了,有些抓耳撓腮。

嘴裡不斷念著兩字:“鴟鳶,鴟鳶......”

帳內炭火燒得正旺,帳篷的簾子未遮緊,北風吹進帳內,火星子燎到信上,紙上燒了一個黑洞。

蕭嶼雙臂撐在案上,手背拖著下巴,二人麵麵相覷,忽而異口同聲道:“是紙鳶!!”

之所以叫鴟鳶是因為鴟鳶是一種鷹,在疆北尋常獵戶家都會豢養,秋冬季節獵物肥碩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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