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看看風景,再回來,然後告訴我旅途的美景’。”
“他?”
萩原研二露出好奇的八卦表情。
娜塔莉的臉猛地羞紅了,“哎呀,你在想什麼,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我的青梅竹馬啦。”
雖然日本的部分小朋友在感情這方麵確實覺醒得比較早,但這反應,看著不像進一步發展了的樣子。
“他挺成熟的,因為小學裡做過班長,現在一起升上初中部的同學還叫他‘班長’呢。”
“巧了,我也認識一個綽號叫‘班長’的人,他叫伊達航。”
“咦?我朋友也叫伊達航……”娜塔莉吃驚地捂住嘴,“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其實你在說自己名字的時候,我就在懷疑你是不是我朋友的朋友了。”萩原研二攤牌,不裝了。
這可真是震驚住了。
這倆還在震驚著,隻有鬆田陣平,一手推著嬰兒車,一手抱著嘰裡呱啦說個不停的萩原研二,一邊用自己的步伐讓聊得正嗨的大人小孩兒們趕緊向前走。
剛才還為了趕上登機時間跑得氣喘籲籲,這會兒見到登機人群還在候機廳緩慢移動著,確實不用那麼著急了。
“對了,交換一下郵箱吧?”萩原研二摸出手機,“我們可以互相分享旅遊見聞噠。”
鬆田陣平看著他倆順理成章地交換了聯絡方式,看看自己左手一隻萩原研二右手一隻黑羽快鬥,“喂,我也要加。”
萩原研二把手伸進鬆田陣平的口袋裡,熟門熟路地摸出和自己同款的手機,向娜塔莉示意,“可以嗎?”
娜塔莉的手機還沒收起來,毫不介意地又記錄下一個好友的郵箱。
這時,大人們的聊天話題似乎也告一段落了,登機的隊伍排到他們麵前,孩子們又分開,回到成年人的管束下。
數分鐘後,萩原研二、鬆田陣平和坐在走廊另一側的娜塔莉·來間麵麵相覷。
他們是猜測大家都在一個航班上,但誰知道會在同一排啊。
【看來這趟航班,不會無聊了。】萩原研二快樂得像隻小鳥。
【看來這趟航班,不能睡覺了。】鬆田陣平無語凝噎。
紐約的天氣不太好,一下飛機就陰雨綿綿。
黑羽一家、阿笠博士一行和娜塔莉一家的目的地都不同,落地便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萩原研二在鬆田陣平懷裡,兩隻小手飛快按著手機按鍵。
“在和誰發消息?”
“班長,告訴他我們碰到娜塔莉了。還有景光,告訴他我們準備到交流會上找找看材料……他到現在還沒回我。然後零發來消息了,問……唔……”
萩原研二歪頭看了信息內容很久,遲疑地讀出:“三明治的做法?”
“這個不是問景光比較好嗎?”連鬆田陣平都脫口而出。
“他們倆可能是碰到什麼事件了?”
與諸伏景光有一段時間沒有取得聯絡了,不過對方好歹是個有著成年人靈魂的公安警察。據鬆田陣平的說法,諸伏景光知道的事情要比他還多,這就意味著,諸伏景光至少有著26歲的記憶。
還是能進行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