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那等受了委屈隻會委曲求全的人。
那不符合她的人設。
“而且,媽,我還們跟你說過吧,溫沐白是嫁給我的,不是娶我,他相當於入贅我們家的。”唐半夏又給蘇楠吃了顆定心丸。
“真的呀?”這還真是蘇楠第一次聽說。
“當然,爺爺奶奶都知道這事的。”唐半夏說道:“您還不相信爺爺?”
“那應該就沒問題了。”蘇楠徹底放下了心,既然爸那一關都過了,這溫沐白應該是真的沒什麼問題的。
“好了媽,彆說我了,說說你和我爸吧?你們這一年過得怎麼樣?”唐半夏問道。
蘇楠摟住她:“我們過得還行。”
自從閨女去過以後,毛村長對他們的態度好了些許,甚至讓人幫忙修繕了一下住處。
“對了,阿蒙你們認識嗎?他沒少照顧我跟你爸。”蘇楠問道。
“認識的。”唐半夏點點頭,把她跟阿蒙的交集說了一遍:“我當初救他兒子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後來回了古月村才起了這個念頭的。”
她跟阿蒙互換物資,時機成熟了以後,在心裡隱晦的提了一下爸媽,阿蒙果然也是聰明人,時不時的給唐父唐母幫點小忙,幫忙買些東西,要不然唐父唐母就是有錢也花不出去。
這些阿蒙在心裡隱晦的提過,唐半夏也很感謝他,給他兒子寄了不少學習資料。
在蘇楠的溫聲細語中,唐半夏漸漸的睡了過去...
藥房裡。
唐閩珣和溫沐白這對翁婿也沒有睡著。
雙人床睡兩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還是局促了些,兩人並排平躺著,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躺的板正。
腳底下,熱水瓶子散發著暖融融的光,溫沐白其實有了睡意,但老丈人沒睡,他是萬萬不敢睡的。
“那誰,溫..溫什麼來著?”唐閩珣率先出聲。
“溫沐白,您叫小白就好。”溫沐白老實的說。
唐閩珣其實知道,去年一年,這個名字在他心裡翻來覆去的紮了許多小人,又怎麼會忘?
這麼做無非是想給個下馬威,“說說吧,是怎麼把我們家崽崽騙到手的?”
他家閨女,那從小見的青年才俊可不少,怎麼會看上這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誠然當初看上的是他烈士遺孤的身份,可現在崽崽身上的成分問題已經解決了,這小白臉還扒拉著他閨女就不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