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風璂覺得嬴霍江有些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我們走吧,有點兒餓了,去吃些東西吧。”嬴霍江猛地這樣一句,有些出乎意料。
“噢,好,走吧,我知道一家蠻好吃的。”薑風璂接道。
華陽淮漢一直沒說話,隻是看著她們,眼神看出似在思索著什麼,不語。
三人轉了身後便要離開,臨走時,嬴霍江回頭看了看姬漓願,姬漓願也是看著她,那邊臉上帶著淡淡的說不出的笑,這邊嬴霍江則是沒什麼表情,隨後便離開了風月樓。
待她們三人走遠,看著的她們的背影,姬漓願又是做了一禮,而後抬眼收了笑,臉上沒有表情,隻是一直看著她們,隨後又返回了廳中,隨著古琴聲翩然而起。
“你說,怎麼最近碰到的人都挺奇怪的啊,說不上危險,但是總覺得不對勁,你們說呢?”華陽淮漢打趣道,似是漫不經心。
“你說誰奇怪?”薑風璂朝他道,不過也不生氣。
“我可沒胡說,自己想想嘍,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你肯定也能感覺出來吧。”華陽淮漢眼神瞅了瞅彆處,似是有點兒委屈。
“.......”薑風璂自己也覺得姬漓願像是對自己有些奇怪,所以也沒反駁。
“至於嬴霍江麼......那我就是覺得她奇怪,你看怎麼著唄。”華陽淮漢語氣有些賤兮兮的,撇了撇嘴,沒敢看她。不過,也不討人厭。
“你......”薑風璂像是無語,拿他沒辦法。也是習慣了他這樣,愛怎麼著怎麼著唄。
雖然被華陽淮漢這樣說,不過嬴霍江也不惱,隻是看了他一眼,看他倒是蠻好玩兒,忍不住笑了一聲。
“哈哈。”華陽淮漢也笑了一聲,隨後便看著她兩,眼神很是溫暖繾綣。
“誒,你不是餓了嗎,感覺你也沒多急哇?”華陽淮漢看著嬴霍江。
嬴霍江收了笑,不語。
“就知道。行吧行吧,我餓了,風璂,帶我去吃嘍。”華陽淮漢又轉頭看向薑風璂道。
“額......走吧走吧。”薑風璂還是一臉無語,無可奈何的表情。
轉了許久,現下已是寅時過半,三人在街上不時買了些小吃,隨後來到一個茶樓下。
說是一個茶樓,其實是一條長長的庭樓,兩邊是各式的小鋪子,從中過時,兩旁的叫賣聲不絕於耳。再往深處,中間便視野開闊,四周圍成了個圈,正對著那麵樓,下方是個戲台,演出還沒開始,隻有稀疏幾個人在籌備著什麼。抬眼望去,左右邊分彆寫著:“一品天下”和“佳茗潤心”。
茶樓裡麵也不小,三人在裡頭轉了許久。約莫半個時辰,轉的差不多了,好戲也要開始了。
三人又返回剛剛的戲台,順著一旁的台階便上了樓,挑了個角度好的地方便坐下了,往下看正對著那戲台。
薑風璂拿出剛剛在街邊買的小吃,嬴霍江在一旁幫襯著。兩人並排而坐。
華陽淮漢坐在她們對麵。
薑風璂也是餓了,隨意拆了一個包裹,從裡取出一個小小的包子拿起便吃,怕噎住,塞進嘴裡後,又是拿起茶壺給自己到了杯茶水飲下。放下茶壺時有意將茶壺的壺嘴對著自己,豎著放在一旁。
見狀,嬴霍江看了看她,微微笑了笑,隨後也拿起茶壺倒了一杯,亦是把壺嘴對著自己,豎放在一旁。
華陽淮漢看了看她兩,不語。
許是剛剛兩人在庭樓中轉的時候買的,兩人均是提出一個小盒子,裡麵盛著像是什麼粥。
薑風璂這邊自然地拿起勺子,頭微微向左偏了偏,右手舀起一勺送入嘴。
嬴霍江隨後亦是,自然地,頭向左偏了偏,右手舀起一勺送入嘴。
華陽淮漢在對麵看著她兩,心想,她們平日雖說不上長得像,但是這低了低頭,總覺得眉眼處有些神似,不知是不是錯覺。
“你們不覺得,你們兩個很像嗎?”華陽淮漢道。
“嗯?”薑風璂疑惑了一聲,問道,嘴裡的粥還沒來得及咽下,便抬頭看了看他。
嬴霍江不語。
“還好哇。”薑風璂沒多想,以為他閒的無事就想動動嘴,於是便繼續低頭吃粥。
嬴霍江則是看了看薑風璂,而後看了看華陽淮漢。
兩人對視,皆是不語。
不久,戲台上便有一人緩緩踱步而來。
隻見那人一身戲服,燈火自四周傾斜而下,看不太清那衣服大致的模樣,隻能依稀看得出,腰間似是配了一個渾圓的玉佩。中間一條曲線劃過,將玉佩分成了左右兩半,其上各有一個神秘的圖案,一個奇怪的麵具覆麵而上。
說是奇怪,是因為這麵具左半邊似是一個英姿颯爽的臉,而右邊則是有些內斂而不張揚的人麵,不過總能感覺出其眼神中的堅定和勇敢。
這人一上戲台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嬴霍江也不例外。
須臾,便聽到那人開口緩緩開口,戲腔唱道:“上古有神,女希者,陰陽同一!”
音調起承轉合,有起有伏,停頓得當,情緒到位。一句完,轉了轉頭,似是看了四周,轉了一圈,而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