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嬴霍江還坐在車上,自己怕她不喜歡。
不過薑風璂沒想到,嬴霍江似是很了解她是的,很多話一出口便是點到自己的心裡。不知為何,心裡總是覺得很是溫暖和可靠。
於是,薑風璂便把竹簾半拉著,透過竹片間的縫隙,馬車外的雨景映入眼中,隨之而來的還有絲絲飄散的雨滴,濕潤冰冷,但是落在臉上,卻是溫暖的。
嬴霍江隨著她的目光,亦是看向了車外。兩人便這樣靜靜地挨著,看著外頭的景色。
“對了,好像還沒告訴車夫我們要去哪裡?”薑風璂看了會兒,突然回過神來,轉頭問道嬴霍江。
嬴霍江輕哼一聲笑,而後看著薑風璂道:“去中原。”眼神總是溫柔而耐心,
薑風璂沒說什麼,隻是微微有些疑惑的神情看著她,似是想問她為什麼。
“我想你大概還沒有定好去哪裡,怕你第一次出遠門不習慣,要是後悔出來了,回去的話,路途不至於太遙遠。”嬴霍江隻需她一個眼神,便能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耐心地解釋道。
薑風璂怔了怔,而後嘴角輕揚道:“好,那便中原。”
薑風璂本來也確實想著先不要走太遠,如果自己不太適應,隨時也能回去。嬴霍江一番話讓薑風璂有些愣住,她沒想到嬴霍江如此貼心周到,雖是和她認識不久,但總覺得和她很是有緣,她似乎也很是了解,但其他的事,薑風璂也沒有多想,也想不通。
不過就在嬴霍江方才回答她的那一刻,她突然覺得,如果嬴霍江一直這樣同自己一起,好像在哪裡也沒關係,自無懼山河水長。
“對了,方才那位女子,好像是叫......”,薑風璂思索了會兒,接道:“姬漓願?”她臉上帶著疑惑,看著嬴霍江。
嬴霍江應道:“嗯,怎麼啦?”。
“你們,是不是很久前就認識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她好像有話想和你說。”薑風璂道。
嬴霍江不願騙她,語氣仍是溫和回道:“嗯,是認識很久了,不過不算熟,僅僅是認識、知道。我們和她不是一路人。”
薑風璂見她語氣好似有些冷淡,不知道她們中間發生過什麼,有那麼一瞬,自己竟然覺得,或許嬴霍江找的人就是姬漓願?不過想的不多,思緒一閃而過便罷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也有些熟悉,好像以前接觸過或者見過麵。”薑風璂道。
“嗯?怎麼說?”嬴霍江眼神對上她。
“我一年前碰到一名女子出手幫了我,後來她做了我半年的師傅,可她一直帶著麵具,我從未見過她長什麼樣子,除了教習我功夫,平時我們聊得很少。”薑風璂回憶道。
“你覺得,她可能是你的師傅?”嬴霍江看著她道。
薑風璂頓了頓,而後回道:“也可能不是,師傅她平時話沒有很多,而且看著和我性子差不多。但是姬漓願則是相反。她們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她似是想了想,但是沒想明白,又接道:“總之,雖然對她熟悉,但我感覺她們完全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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