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淮跟亞岱一起離開後,就一直沒說話。
亞岱不太明白,就問道:“阿壞,怎麼了?你不喜歡跟大皇子合作?”
時淮一愣,連忙搖頭:“不是,合作的事兒不是說好的嗎,那個利潤也挺高的,我隻是……”
亞岱本來以為自己很懂時淮的心思,可現在居然有點看不出來。
他捏了捏時淮的手:“到底怎麼了?”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給雅安發通訊,讓他過來接人。
時淮擰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不是彆的,我就是感覺有哪裡很熟悉……寧少還有大皇子……”
亞岱接上:“但是你想不起來哪裡熟悉?”
時淮點點頭:“對,就是想不起來,可我覺得這事兒挺重要的,得想起來才好。”
亞岱想了想,安慰他:“暫時想不起來也不要緊,慢慢想著,說不定一不小心就又想起來了呢?咱們現在先回去。”
時淮覺得也是,就應聲:“你說得對。”
把這種詭異的熟悉感先放開,時淮笑著問:“你跟大皇子接觸那會兒,覺得他怎麼樣?”
亞岱直接回答:“還行吧,有點兒戾氣,但問題不大。”
而且要真說戾氣,誰比他這個曾經的星盜頭子戾氣大?也就毛毛雨。
總體來說,這個阿伯塔大皇子比他要正直多了。
時淮說道:“沒什麼問題就好,作為合作對象應該靠譜?”
亞岱得意地說道:“這你放心,隻要是我選的人,不靠譜的我也有辦法讓他靠譜。”
時淮忍不住好笑,又趕緊阻止:“你可悠著點兒。”
亞岱在他臉上親一口:“放心吧。”
正說著的時候,雅安開車過來接了。
時淮和亞岱上了車,沒多久就回到了他們租下的房子裡。
回來後,時淮一拍腦袋:“哎,忘了跟少寧說,讓他給咱們找一套房子。”他扭臉看亞岱,“就算現在信用點不夠,阿伯塔那裡應該也可以預支吧?”
亞岱說道:“這當然沒問題。”
時淮就很快給尚少寧發了個通訊,跟他說了這件事。
得到同意的答複後,時淮樂嗬嗬地說道:“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有少寧在,我們在帝都可以省很多事兒了。”
亞岱當然是表示讚同。
與此同時,他摟著時淮的肩膀,到了樓上他們倆的房間。
時淮脫了外衣,準備去浴室。
然而他剛轉過頭,對上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堵在他後麵的,那張湊近了的極美的臉。
少年亞岱,轉眼成了銀發美青年。
美青年的臉上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阿壞,已經順利‘麵基’了,你是不是該兌現自己的承諾了?”
時淮一愣。
接著,他被美青年摟進懷裡,靠在了那存在感特彆強烈的硬物上。
時淮頓時全身發熱。
完、完蛋。
他怎麼就忘了,倆人在這件事上打了個賭呢。
而且,他賭輸了……
時淮咽了口口水。
這個,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就在時淮腦中天人交戰,被放大的美色迷得暈頭轉向時,突然間,房間裡響起了室內光腦機械的提醒聲:
晚餐已經準備好,請主人下樓用餐。
時淮:“……”
心裡不知道是該鬆口氣還是該失望。
不過,這大概是老天爺也覺得,他倆還不是胡天胡地的時候?
亞岱的臉上悄然劃過一抹失望,但也沒有特彆失望。
畢竟,他也沒指望這個一直遲鈍到極點的亞雌,能因為一個賭約答應和他……
——由此可以說明,亞岱的觀念,還是有點太“保守”了。
作為一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的亞雌身漢子心,多勾搭兩下,還真是很容易把持不住的。
不過亞岱既然不知道,他也就站起身,歎了口氣,溫柔地說道:“我們下去吃飯吧。”
時淮搓了搓自己的臉:“好。”
·
當天晚上,時淮翻來覆去的總是睡不著。
原本他向來心大,是不可能出現什麼睡不著的事的,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件他老也想不起來的事讓他輾轉反側,總是忘不掉。
睡在他身旁的亞岱翻了個身,把他壓在身下,跟他鼻尖對著鼻尖:“阿壞,你要是睡不著,咱們玩點兒特殊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