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一腳就踢過去,“混蛋,誰讓你騙老子的。”
真要是沒關係,他也不能硬來,這是西城,不是一般的地界兒。弄不好就會惹到權貴家的什麼親戚。
“是,是我三哥家,真沒騙你,沒敢騙。”被打落一顆牙齒的楊五,說話漏風。
腫脹著半張豬頭臉,指著昭君說。
昭君一把推開王父,走了出來,“是,是認識。是他親戚,但隻是堂兄,不是一家人。賭債也輪不到我們還。”
此事必須說明白,要不然一直糾纏著讓人看熱鬨。
黃三也不是蠢人,立即明白,確實賴不上。
但是讓他空手而歸,也不得勁。
銅鈴大眼瞪的溜圓,一直瞪著楊五,時不時的還看看昭君,然後極其猥瑣的笑了起來,“既然你們不是一家人,我黃三也不強人所難。隻不過我來一趟,也不能空手,那就砍楊五一隻胳膊……”
見過不少血腥的黃三,說起砍楊五的胳膊,說的雲淡風輕,臉上淡淡的沒啥什麼表情。
王家人嚇的都縮著脖子,一臉的無措。昭君沒有說話,嘲諷的小眼神,盯著黃三看。
黃三一個眼神身後的幾人,押著楊五,要砍他的胳膊,那大刀舉在半空,楊五淒厲的喊叫,“嫂子,親家叔父,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想斷胳膊,不要啊,救我啊!”
淒厲大喊沒有換來任何人的憐憫,周圍看戲的人都好笑的看著獨自演戲的楊五:慫貨。都還沒有開始砍呢,瞎叫喚什麼。
黃三揚了揚眉,抖動的眉毛,挺有意思的。
沒想到啊,眼前的這些人鎮定的很,心也蠻狠的。
昭君不說話,但是很快的,晴朗的天,又突然間變的漆黑一片,大片的烏雲遮擋住所有的陽光。
烏雲中夾雜著黑紫色的雷電,狂風席卷而來,嗚嗚的刮著。
雷聲轟隆隆,電閃雷鳴,王家人有經驗,快速的閃進家裡,禁閉門戶。
一會兒功夫,狂風,閃電,雷聲炸裂,所有的交織在一起,就是皇帝也被突如其來的雷電,狂風驚到,站在門內,望著外麵的天空,喃喃自語,“怎麼了,奇怪。”
昭君家門口,烏雲中的雷電又交織成一張電網,這次網住了黃三一眾,包括那殺千刀的楊五。
電網直墜而下,落在黃三他們的身上,粗粗細細的閃電,劈落在他們的腳上,“啊啊啊啊啊啊。”
一群人不停的蹦跳著,嘴裡隻能發出一個單音節,彆的話也說不了。
一刻鐘以後,黑雲退散,隻留下一地被電的不停發抖,連屎尿都控製不住的黑糊糊的一群破爛衣裳的人。
又是晴空萬裡,隻是地上已經沒有一個好人。全是黑糊糊,頭發豎著的刺蝟。
傷勢最輕的就是楊五,這是昭君手下留情。
她不想楊五真的出事,然後讓楊家大伯找借口來她家鬨事,雖然她不怕,但也嫌麻煩。
就這麼一下,周圍的各府傳的神乎其神,看見昭君家的大門都覺得邪乎。
古人無論高官還是平頭百姓,都有些迷信,知道此事以後,叮囑府中的下人還有孩子們,不許招惹隔壁寡婦家,彆攤上什麼倒黴事。
太邪乎。
用過早飯,昭君打扮收拾好,帶著三位侄女坐上馬車,讓丫鬟春竹拎著一個精致的大盒子。
平陽郡主府中設宴,是世子的生日。年輕人一般不做壽,隻是今年與往年不一樣。
前段時間,郡主夫妻去到郊外的慈雲寺拜佛,寺中安雲大師說,世子今年犯煞,壽辰之時做做壽,讓世子沾沾自己的喜氣,衝衝。
郡主為此特意舉辦宴會,昭君帶著三位侄女去,打算讓她們跟著郡主的心腹嬤嬤,學學怎麼待人接物,以後能受用一輩子。這一去要在郡主府住上三個月,無論什麼都要學。
郡主府緊挨著國公府,中間還開了一扇側門,連通兩府。
昭君來的早,帶著三位丫鬟,還有三位侄女,浩浩蕩蕩的,來到郡主府。
今天郡主府的側門大開,歡迎四方賓客。
昭君一下車,在門口恭迎各方賓客的幾位管事,其中郡主的心腹嬤嬤,忙一臉笑的快步疾走上前,“您來了,郡主一直等著您。”
“嬤嬤,我家幾位小侄女,麻煩嬤嬤帶著些。”
帶她們來,就是想讓嬤嬤帶著,教會她們一些事。
這是早前就說好的事情,不但今天教教幾位侄女,之後的三個月,都讓幾位侄女住在郡主府,讓嬤嬤□□。
作者有話要說:感恩答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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