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教自己體術的真希前輩也說過相似的話。
那時候,他剛剛接觸咒術的世界,第一次體會到親眼看到同伴被咒靈撕碎場景的痛楚。
“切。說什麼大話。”
伏黑握緊拳頭,將那份刺痛隱藏進內心深處:“休息夠了,走吧。”
穹將球棍扛在肩頭,跟上腳步,“不過話說回來,鴕鳥這種擅長奔跑的動物,現在又是在空曠的馬路上。”
“除非它主動撞上來,否則很難找到跑到哪裡去了吧……”
這話像是開了光,二人轉過一個彎,在叢綠化帶前站定,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伏黑拿著導航的手機,穹扛著球棒,皆是木頭一樣愣在原地。
出現了。
竟然直接偶遇了。
一隻與圖片裡完全一致的鴕鳥正站在草叢中。
它啄著腳下綠葉,側過光禿禿的腦袋,用一隻飽含咒靈氣息的禽類眼睛看向麵對麵的倆個黑毛和灰毛,隱約從瞳仁中低落下來幾滴鮮紅的血液。
“噶——”它突然大叫一聲,狠狠地甩著腦袋,撐開兩隻並沒有飛行作用的翅膀,轉身朝遠處跑去。
“彆、彆跑啊!”穹率先行動起來,在鴕鳥背後狂奔起來,也不管它能不能聽不懂:“我們是來幫你的!”
“喂!不要亂來啊!”
伏黑冷靜做著判斷,為穹迎頭直上的行為捏了把汗,隨後放棄思考也跟著奔跑起來,一邊以手勢作訣,召喚道:“【玉犬】!”
這隻鴕鳥雖然被咒靈侵染了視力,跑起來跌跌撞,但速度完全不容小覷。
穹隻感覺和它的距離一直在增加,抓住無望。
正在這時,兩隻一黑一白的大狗從兩側夾擊而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