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宮?去找葛神醫啊?”大黑一聽青玄宮來了興趣,自從跟著公子來到京城,他也許久沒有回青玄宮了,想想還有些惦記青玄宮的飯菜。
寧瀟然關了窗戶躺在車裡閉上眼睛說:“不該問的彆問,好好趕車,我睡會兒。”
“得嘞!”
小的時候寧瀟然長了一身反骨,不聽教誨,父母擔心他以後做出什麼倒反天罡的事來,五歲那年就送他去青玄宮學道修心,尤其是在十年前寧瀟然七歲的時候父母雙亡,山莊被血洗,他更是在青玄宮的庇佑下躲過一劫。
可以說青玄宮就是寧瀟然的第二個家。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他們終於在清晨第一縷陽光撒下來的時候來到了青玄宮。
三年前決定離開之後,寧瀟然還是第一次回來。
“師父!弟子回來了!”寧瀟然叉著腰站在青玄宮山腳下對著高聳入雲的台階放聲大喊。
他的聲音響徹山穀,激起一群飛鳥,喚醒休息了一整夜的山林。
“我好像聽見了寧瀟然的聲音。”山門口打掃台階的道士掏了掏耳朵看看四周。
另一個微胖的圓臉道士手裡拿著掃把頭也沒抬說:“怎麼可能,彆提那個小魔王,你提他的名字我都感覺背後涼嗖嗖的,他走了以後青玄宮好容易平靜下來。”
說起小時候的寧瀟然,那簡直就是一個翻江倒海的小土匪,剛來的時候把整個青玄宮鬨得雞犬不寧,道士們或多或少都被他捉弄過,以至於聽見他的名字就想起自己被捉弄的慘狀。
兩個道士繼續打掃台階,一個皺起眉頭撓了撓下巴說:“我好像聽見有腳步聲。”
圓臉道士索性把掃把像長槍一樣往地上一杵,一手叉腰說:“大好的天氣你怎麼回事?老說些神叨叨的話,一會兒寧瀟然一會兒腳步聲的!難不成寧瀟然真的來了嗎……”
他說完就轉身看向延伸到山腳下的台階,一張熟悉的臉龐赫然出現在這裡。
“鬆山師兄早啊!”寧瀟然揚起比清晨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歪著腦袋揮了揮手。
“哎呀!”鬆山師兄嚇得直接跌坐在台階上,不敢相信地抬頭看向寧瀟然,伸出一根手指顫抖地指著他問,“你,你,你……”
寧瀟然瞧著他這模樣,笑得更開心了,雙手背後彎下腰,湊近了說:“我,我,我……我回來啦!哈哈哈哈哈哈!”
“師,師父……寧瀟然回來了!”旁邊那個嚇傻得突然連滾帶爬地往台階上去,掃把都丟在一邊,淒慘的聲音回蕩在山林之間。
鬆山師兄坐在台階上揉了揉眼睛,搓了搓自己的圓臉,一再確認,真的是寧瀟然回來了……
“彆坐地上了師兄。”寧瀟然伸手想要把鬆山扶起來,結果後者更是縮成一團。
鬆山抱著自己一副防禦姿態說:“你退後,退後!我自己來。”
他看著寧瀟然修長的手指就發慌,不記得是多少年前了,寧瀟然就用手拍了拍他的後脖頸,沒一盞茶的功夫就起了一片又紅又癢的疹子。
當時寧瀟然捉弄人得逞的笑容至今鬆山都記得!
寧瀟然看了看自己的手,當然也想起了這件事,不好意思笑笑收回手,往下退一個台階說:“師兄,彆用老眼光看人嘛,我現在已經長進了。”
“最好是……”鬆山嘟囔著從台階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撿起掃把說,“怎麼,在外麵吃癟了想著回來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