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泉水和紙巾都是沒開封的,他道謝後拿紙擦拭脖頸,水卻未動。
林詞閒沒怎麼在意,自己又拎回去喝了。
一節課上的差不多了,輔導員開始講其他事項,“之前通知過你們的招聘會名單定下來了,有方向的同學可以多去了解,見見負責人,看看學長學姐的方法也是好的。”
“另外,相信你們也聽到了些消息,有個劇組要在我們學校拍戲。”輔導員視線掃過略躁動的人群,“請大家理智看待。同時,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也鼓勵你們試一試。”
劇組拍戲不是主劇場的話,帶的人不會太多,所以相應會空出來一些崗位,不過都是些打雜兼職,但真做的好也能得到不錯的機會,C大也有藝術類院係,對他們而言或許是個選擇。
課到這裡已經接近尾聲了,聞暢心煩,趁著輔導員沒注意,偷溜出去。
他從來都不是個脾氣有多好的人。
平時裹著禮貌和社交距離看不出來,但其實性格和素質都不怎麼樣。
現在他一麵想著得冷靜,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另一麵,他想著殺到鄧簡麵前,拽著人吵一架。
管他誤會不誤會的,瞞了就是瞞了,罵一頓不冤枉。
…
劇組比聞暢意料中來的快,節假日前幾天就有套著小馬甲的工作人員到那條大道踩點了。
聞暢路過的時候,還聽到兩句交談,似乎是在跟劇組那邊確定時間。
等時間定好,很快就會來人拍攝,聞暢記得常琳想要那個小生的近景照,正好她生日快到了,要是那幾天他空閒的話,可以到劇組兼個職。
聞暢正在腦中過濾自己的行程,微信接連響動兩聲。
[你今天上班嗎?]
現在是晚上八點,而這條消息是他中午給鄧簡發過去的。
鄧簡:[沒,在酒吧陪朋友。]
[他失戀了,我陪著喝兩杯。]
聞暢當然知道他在酒吧,而且是早就知道,鄧簡請的朋友裡有一個和他室友肖侗有微信好友,那人收到邀請後發了朋友圈,配文祝賀的同時還帶了一張聊天記錄截圖。
上麵清楚寫了日期和地點。
肖侗當時拿著手機開玩笑,“聞暢,看來你家鄧簡是真發達了。這家酒吧消費可不便宜,上次去玩,可給我心疼壞了。”
他記得自己當時反應慢半拍,機械地點了點頭,然後點開微信,看著稀疏的聊天記錄,確認聞暢沒和他講過這事。
肖侗後知後覺見他的反應不對,暗道自己是不是說錯話的時候,聞暢輕聲開口,“侗哥,截圖發我一下,麻煩了。”
“啊好好,我轉你……那啥,朋友圈要不要也截圖發你。”
情侶之間最忌諱隱瞞和欺騙,哪怕沒有原則性的錯誤,等信任消耗透了,也會走向分開的局麵。
鄧簡一而再再而三的隱瞞,讓聞暢很不舒服。
他和鄧簡是高二認識的,那時候他家裡剛出變故,每天跟個移動炸藥桶一樣,一點就炸。
他們學校隔壁是一所公立普高,市區排名不上不下,學校資金不充足,所以隻有戶外操場,和他們的操場挨著。
高中學生娛樂項目不多,體育課是其中一個,聞暢偶爾會和幾個同學打打籃球,那天手感不好,玩的一般,喝倒彩的聲音隔著鐵欄杆不斷傳來。
隊伍裡不知道誰先罵了人,兩邊就吵起來了,聞暢對著對麵喊得最大聲的人問:是不是要打架。
場麵安靜了一秒,接著地點定在了隔壁學校的食堂後麵。
本來這種事和當時還是三好學生的鄧簡搭不上邊,誰知道他飯吃到一半,跑去叫了教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