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站的旅行,讓父女倆的感情有了質的飛躍。雖然江冉冉依然難改傲嬌的性子,很多事情喜歡跟江越唱反調。
但爸爸這個稱呼,卻不再是難以喊出口的兩個字。聽著她爸爸長爸爸短地叫,江越的心裡彆提有多美了。
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想起了那次在任建洲家,他說起的感恩節。
江越決定,以後每年也要給唐瀟過這個節日。感恩她給自己生了這麼個寶貝女兒。
錄製結束的那天晚上,唐瀟聽了江越這話,回複消息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兩人聊了一會兒,想起王斯越想認江冉冉當乾女兒一事,唐瀟就順嘴跟江越提了下。
江越盯著妻子發過來的消息,表情逐漸冷卻了。
幾分鐘後,回複過去:【讓他自己生!】
酒店另一間房間裡,王斯越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奇怪,感冒了?
父女倆錄完節目返回A市後,楊芳和唐永來要正式離開這裡回老家去了。一開始江越照顧不好孩子,老兩口多少有些擔心外孫女跟著他生活質量得不到保證。
可眼下,江越這個父親越做越稱職,孩子也逐漸和他親近起來,便沒什麼放心不下的了。
江冉冉跟著江越一起送他們去機場,臨行前,幼崽不舍地叮囑兩位老人,一定要注意身體,把自己照顧好。
本來情緒挺穩的楊芳,眼眶一下就紅了。緊緊抱著孩子舍不得撒手。
江冉冉安慰她:“以後我會和爸爸媽媽一起去看你們的。”
“好。”楊芳憋著淚,擠出一抹微笑說:“等外婆回去了,就和外公一起給你收拾個漂亮的房間出來。”
江冉冉:“不給爸爸媽媽收拾嗎?”
“給他們收拾乾嘛。”楊芳開玩笑道:“就讓他們睡客廳的沙發好了。”
江冉冉沉思數秒,到底還是心疼父母,一本正經地說:“可是我覺得這樣不好,因為沙發上沒有被子,會感冒。”
在機場上演一場難舍難分的戲碼後,江越才帶著孩子離開。路上江冉冉跟父親說起了自己那天晚上做的夢。
大概是睡覺前,霍廷過於詳細地跟他們講述過自己在那個家裡的生活,所以她才會夢到那麼慘的畫麵吧。
江冉冉有些替小夥伴擔心,一連問了江越好幾個問題:“霍廷的爺爺真的會死嗎?如果他爺爺死了,那他怎麼辦?他要是再回他爸爸家,他的哥哥姐姐還是會欺負他的吧?”
江越已經得知了老爺子的病情,所以會不會死,他心裡是很有數的。隻是不好回答女兒罷了。
思及兩個孩子玩得挺好,兩家又是鄰居平時走動也多,江越覺得於情於理都應該去醫院探望一下。
晚點他和霍家的司機溝通過後,把時間定在了周六上午。
周五晚上剛好幼兒園布置的有手工作業,江越帶著江冉冉和霍廷完成作業後,還多出來好些五顏六色的紙。
想到明天要去醫院探望病人,他乾脆找來一個玻璃罐子,又帶著兩個孩子折起了千紙鶴。也算是他們的一份心意了。
正折著,徐景澤來躥門了,江冉冉舉起手上的東西說:“看!我們在給霍爺爺折千紙鶴呢。”
徐景澤來到江冉冉身邊坐下,仔細看了看她手上的東西,恕他眼拙,實在看不出到底哪裡像千紙鶴。
霍廷折的也是亂七八糟,隻有江越折出來的,才能稱之為一隻鶴。
“你要一起折嗎?”江冉冉拿起一張紅色的紙遞給他,“來,給你一個紅顏色的,好好折啊。”
徐景澤立馬湊到江越身邊說:“江叔叔你教我一下吧。”
到底是學霸,徐景澤很快就學會了千紙鶴的折法,並且折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後來者竟然居上了,江冉冉免不了有些泄氣。
為什麼徐景澤能折的那麼好看,她折的就那麼醜?
江冉冉:果真是她太笨嗎?
不,她絕不承認。
江越看出女兒的心態崩了,安慰她:“彆著急,這個千紙鶴確實有點麻煩,你把你這個拆了,爸爸再教你一下。”
江冉冉默默在心裡歎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道:“可是我已經累了。”
江冉冉站起來,想冷靜一下,結果就在起身的那一刻,從她身體某個部分發出的一聲悶響,讓在座幾個人都愣住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徐景澤幾乎是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鼻子。霍廷有樣學樣,也把自己的鼻子給捂住了。
反觀江冉冉,卻淡定的不能再淡定。
毫無節操地把鍋扣在了她爹的頭上:“爸爸,以後你不要在彆人麵前放屁了。”
江越:“……”
好家夥!
閨女你有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