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究起來,那句話或許是說莫華予看透了人心,可以利用人心做出恰當的布局,在最合適的時機做出最恰當的舉動來逼迫對方,在當事人看來是逼迫,但在旁觀者看來卻是放了對方一馬,仁慈,因此到最後兩者撕破臉皮的時候,外人也不會說他的不是,而是說那個人怎麼那麼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好好的過日子都做不到,自尋死路,那時候,無論他做出什麼舉動,他都站在了製高點,到最後,彆人不僅不會怪他,還會勸他安慰他。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最開始按慣例推斷男主角是雙生子中的弟弟的那個想法也是正確的了,莫華倫作為莫家堡的直係少爺,莫家堡的下一任繼承人,從小就備受寵愛,雖也受了些禦人之策的教育,但看透人心,揣摩意圖是不需要的,反倒是莫華予,不受重視,沒有身份,不在外人麵前顯露,不為人所知,甚至在莫家堡也隻有少數人知曉他的存在,那麼,他所得到的待遇也是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想到了,多半是過得不太好。在那種日子裡,感受到黑暗,看透人心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了,畢竟,趨利避害這種事情,在惡劣的環境下,人類是能夠將它最大激發形成為本能的。
所以現在是進行到莫家堡滅門之禍之後的地方了嗎?也就是開端的劇情。
這身份說到底也就是一個炮灰,還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炮灰,在裡也沒怎麼被提及,時間過得也稍微有點久,劇情什麼的已經記不太清了,雖然記清也大概沒什麼作用,而雖然有原身的記憶,但那些隻是楚阡陽身邊發生的事情,對莫華予並無多大著墨,或者換一句話說,在滅門之禍時,楚家救回來的隻有莫華倫,莫華予行蹤不明,裡也隻一句莫華倫為其未婚妻楚阡陽家族所救,莫華予則孤身一人,落入俗世。就簡簡單單的帶過了。但是現在,有了差池,莫華予被救回來了,開始就已經改變了,牽一發而動全身,後麵的劇情怕是會成為脫韁的野馬一路狂奔了。
楚阡陽趟在床上,精神有些亢奮的一直在想著這些事情,一點一滴,一絲一縷的好好的給捋順了,基本上了解了個大概才放下了心。
在那一幕一幕飛速過去的記憶裡,楚阡陽也看見過原身修煉,啟蒙,可那完全就是看電影一樣,現在讓她使用那些,她立馬就什麼都不會了。
就著在床上的姿勢,楚阡陽好好的翻看了一番原身的記憶,她現在必須熟練掌握她學過的那些東西。寫字兒什麼的倒是可以起床之後再說,但其餘卻是可以摸索一下了。
萬幸現在修為不高,也才開始修煉沒多久,會的東西屈指可數,不然楚阡陽恐怕還得多花些時間好好學學。
盤腿而坐,閉眼凝神,也許是身體上還殘留著修煉的習慣,楚阡陽很容易的就做到了內視,能夠查看自己身體裡的各條經脈,看著自己身體裡的狀況,簡直就是打開了新世界啊,動力一下子就來了。
嘗試著運轉了一個周天的功法,楚阡陽緩緩睜開眼,這種修煉的方式已經被她的身體記住了,她現在做起來非常輕鬆,根本沒有任何困難。
然後又花了一個小時左右把一些術法,劍招,功法記了記,比了比,楚阡陽直接的躺好,繼續睡了過去,這一天過得就跟打仗似的啊,還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