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少爺。”
“還有呢?”
“家主的養子。”
“既然這些都知道,為什麼做出這種事?”這一點是楚阡陽怎麼也想不通的,這種情況在之前都是沒有過的,怎麼現在就發生了,難道正是因為爹爹收養了他們嗎?如果是,那家族裡……
“……”幾人互相看了看,埋著頭,卻明顯的沒有一個人打算開口。因為怎麼也不好意思說三個人是被一個眼神給挑釁了,然後腦子一熱就成現在這樣了,那種不受控製的感覺就像著了魔一樣,卻又舒爽得緊,讓人留戀。
三人都沒有說話,但站在一旁看著的楚衍卻是從幾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麼,不由皺了皺眉。
“他是父親帶回來的,帶回來的時候便已說過,是主子,不是奴才,之後也正式的開了宴會,召告了家族,他與他哥哥兩人為我楚家的養子,記入我父親的名下,身份、分例都以少爺的標準來,沒有召告天下的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們是莫家的傳承,你們現在做的,是同族相殘,家訓裡有說,切忌同族相殘,一旦發生,不可輕饒,記得嗎?”是一個家族的人,是一家人,楚阡陽究根到底也隻是希望不要再有這種事,因此打算給出的這懲罰倒是說大不大,因為具體怎麼懲罰她也不知道啊,隻是,三叔啊,怕是也會被好好操練一下咯。
“記得。”一下子被升級到同族相殘的地步,問題的嚴重性一下子就出來了,三人看著楚阡陽規規矩矩的回答,已經知道這次去刑堂是免不了的了。
“既然記得,便去三叔那兒領罰吧。”自己現在這麼的不好受,也不能讓彆人好受,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錯,還是他們引出來的,如果沒有這件事的話,才不會有後來的事情呢。
“啊……”雖然有所預感,可從楚阡陽口裡聽到三叔的時候,三個人還是不由得驚呼出聲,真的是去三叔那兒啊。
“你們莫不是以為我就這麼說兩句就算了?”看著幾人,楚阡陽挑了挑眉,語氣訝異的說。既然是懲罰,那肯定是專業人士來更完美了,肯定能把這幾顆有點歪脖子的樹給一下子扳回來,硬生生的扳回來啊,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心裡一下子歡脫的開始冒泡,楚阡陽的語氣卻正經得不成樣子。
“哪兒那麼便宜的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已規矩不成方圓,去吧。”
“是。”
“是。”
“是。”垂頭喪氣的應聲,看著楚衍,三個人的臉現在已經變成苦瓜臉了。
“我回去了,你跟著去。”解決完事情,再看向楚衍,楚阡陽說到。雖然很生氣,但是自己還是得去看看莫華予,他那個時候……難道又做什麼事情惹到他了。楚阡陽心裡這麼想著,卻是怎麼也想不到答案。要知道心思敏感的人的腦回路和心思粗放的人的腦回路那簡直就是完全不一樣的腦回路,對於莫華予和楚阡陽來說,兩個人就是這樣。
“好,大小姐。”看著她連自己的回答都根本不注意聽,隻腳步越來越快的向著剛剛連翹兩人離開的方向趕過去,楚衍笑了笑,明知道她已經聽不見了,卻還是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