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因為什麼你也是知道的。”伸手止住他想要開口的意圖,楚阡陽直截了當,現在自己也忍不住想如果,或許,可能這些了呢,楚阡陽坐直身體看著莫華予,關於與他的相處最後還是決定暫時緩緩了。
“……是,我知道。”垂下眼睫,微低著頭,莫華予除了點頭什麼動作都做不出來。
“在啟程回來之前,說真的,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雖然任性,自我,也不太會為彆人考慮,一直被你們遷就著,一直以來我也習慣了,我雖然缺點一大堆,但是我依賴著你,也依靠著你,我信任你啊,莫華倫。”因為信任,因為依靠,因為依賴,因為在意,才覺得格外的不能忍受啊。
“……”
“為什麼要選擇不告訴我呢,為什麼不站在我這邊呢,為什麼是你呢?”不在意的人可以用一句關你屁事解決,他,要怎麼辦呢?輕拿輕放的話,心,怎麼辦呢?
“我是想要告訴你的,最開始隻是不忍心,然後慢慢的顧忌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說不出口,我覺得你會接受不了。”
“至於在管家家裡,我隻是覺得那還隻是個孩子,他還那麼小,就跟當年我們差不多的年紀,他什麼都做不了,,禍不及家人,這句話你也說過的。”因為在那個年紀被她救了,所以看著那孩子的時候就像看到了自己,這是身為莫華倫絕對無法說出口的事情。
“是,我是說過,隻可惜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的我真的是說得太輕鬆了。”說什麼放過,說什麼寬容,真正麵對著的那一刻,這些統統的全都想不起來了,唯一能夠想起的,隻有報仇,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惡製惡。
“沒有親身經曆過的人,不知道仇恨確切的重量,對於仇人,你不也和我一樣嗎?”
“什麼?”瞳孔放大,對於她有些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莫華予看著楚阡陽,疑惑道。
“當初莫華予沒了的時候,牽扯進去的那些人現在怎麼樣了呢?乾嘛要區彆對待啊!你裝好孩子應該也已經裝夠了吧。”
“……你知道。”看著她,頓了或許是一秒,或許是許久,莫華予不知道,他隻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當然知道,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楚家的大小姐,更何況那件事你所有的動作都是被我允許的,不然你以為以你的身份真的可以追根究底嗎?”不過都是一樣的,愛欲其生,恨欲其死。
“……”被她知道這一個消息弄得慌了神,之前考慮的要說出口的話,一句都說不出口,似乎也沒有了說出口的立場與理由。
“沒有其它要說的話我就先走了。”他沉默下來,一副頗受打擊的樣子,楚阡陽卻是在這個時候站起身,說。
“嗯。”仰頭看著她,莫華予應聲垂眸,腦袋裡混亂極了。
“再見。”得到回應之後轉身便走,如今這也算是扯開了說了,之後會怎麼樣,楚阡陽暫時不打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