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在胡說八道,你怎麼就是不換詞兒啊。”看著楚阡陽,楚衍漫不經心的應聲。當初的那件事楚衍本來覺得過了便也過了,但之後發生的事讓他改變了想法,雖然歸根到底那是他們自己應該承受的,但在家主和楚阡陽他們麵前一副樣子,彆人麵前又一副樣子,那種作為,實在看得不爽。不是在真實的根基上所發展起來的關係,就如同海市蜃樓,狀況一變就沒了。
“你就彆老說我的事了,你呢,那可跟了一群人呢?那才是跟班兒吧。”以前他就是這樣,就沒見過他一個人待過,從來都是一大群人圍著,也不嫌吵得慌,語氣儘量自然的,楚阡陽就想轉個話題。
“那可不是跟班兒,他們是宗門裡的師兄弟們,聽說是我家族這邊出事,又牽涉到魔修,就一起過來了。”因著牽涉到魔修,本不打算牽扯人進來的,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竟然得到了門主的允許,不帶也得帶了,麻煩死了。
“我看你過得風生水起啊。”在你眼裡有區彆嗎?楚阡陽反射性的就這麼想,下一刻看著他的表情卻覺得或許是有區彆的吧,他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心裡高興得不得了,嘴上卻硬要嫌棄。
“不然呢?我可是享樂慣了的人啊,倒是你,和莫華倫怎麼了?”麵上的表情得意洋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楚衍輕描淡寫的就把話題扔回給了楚阡陽。
“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話沒說兩句又扯到了這個問題上麵,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這個時候楚阡陽隻有這一個想法。
“因為想知道啊,說不說?”隻看著她笑,楚衍就是追問說,一副特彆想要知道的表情。
“說,怎麼不說,但是……怎麼說呢,就是突然有一種很失望的感覺吧,雖然我自己應該也有一部分原因。”憤憤不平,但楚阡陽還是認了命,心裡的事情有些多,又沒有什麼頭緒,她也確實是想要得到一些建議的。
“他做了什麼?”楚衍的表情平靜下來,配合著她的語氣,往下問。
“之前在宗門的時候他明明知道了家裡的消息,卻一直沒有告訴我,回來的時候又再發生了點事情,他沒有站在我的立場,他現在的樣子和我以前所接觸感受到的太不一樣了,就像是兩個人。”以往他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這一次,說實話有些突然,楚阡陽到現在都還是有些接受不了,而其中最為重要的,分明是曾經相處過的人,他卻對他們身上所發生的事並不感到憤怒。
“兩個人啊。”感歎一聲,這倒是有些嚴重了,莫華倫,莫華予,現在這一個究竟是誰,楚衍其實一直都是懷疑的。
“大概是我本來就不了解他吧,你也知道,我一直都隻想著自己的事。”一顆心這麼小,隻能專注於眼前的一畝三分地,不知不覺被忽略的事情太多太多,他身上,也許有很多也在被忽略的範圍之內吧。
“你哪是隻想著自己的事,你現在分明是想太多了,彆人如何與你何乾,自己無愧於心就好了,這句話可是你自己說過的。”不在意的時候無論彆人怎麼說,她都不在意,在意的時候,她卻怎麼都走不出來,該說是執拗還是什麼呢,牛角尖?
“無愧於心嗎?誰說過自己說的話自己就能夠做到啊,總之,我現在是做不到的。”想法總是多變,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自己,無法這麼說,楚阡陽微微垂頭,笑了。
“你…….感覺變了很多。”開口之後不由自主的頓了頓,楚衍看著楚阡陽的神態,最終才說道。
“好歹也差不多一年了好吧。”時間也算不短,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物是人非,這個感受從回到千山城就沒有變過。
“也是。”一年也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而人總是在改變,在向前,沒人能夠預料,楚衍看著楚阡陽笑著應聲,點下頭。
而看著楚衍,楚阡陽就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卻未想他就這麼沉默著到了李府,好像有哪裡不對,按理來說傾聽了我的煩惱之後不應該給出點建議嗎?建議呢?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