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老,遠道而來,有失遠迎,一路辛苦了。”對方的修為比自己要高,即便如今代表著楚家,楚九歌仍是態度恭敬的上前道。
再說與楚九歌這邊同樣沒想到這個發展的還有楊家這一行人,本已經把另兩家都拉到了統一戰線,也沒想讓他們幫著做些什麼,不過想讓他們在楚家一事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照如今看來,連這個簡單的要求怕都是不能實現了。
楊家此次領隊的長老名叫楊寬,無論在外在內他的名聲都並不響亮,在楚家也不過因著多年做事中規中矩未曾出過差錯,才一直上升做到了長老的位置,他生就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特彆有楊家人的特點。
“楚公子客氣了,事關魔族,我楊家也責無旁貸,出行前,家主已經吩咐過我等,此次事關重大,務必配合楚家將此事妥善解決,一切都聽楚家吩咐。”聽見楚九歌這句話,雖是客套,楊寬也還是擺了擺手,和善道,全然一副無害的樣子,一席話說得義正詞嚴,氣勢凜然。
“事關魔族,的確事關重大,而且我楚家現今的狀況實在是力有不殆,說吩咐什麼的實在太抬舉了,此次隻能有勞你們三大家族了。”要不是知道楊家人一個一個的都是一種貨色,楚九歌怕就要信了麵前這楊長老,世間奇聞之一,分明全是心機深沉,不好相與之輩,卻大都長著一副忠厚老實,慈眉善目的模樣,麵相一說,於楊家人而言著實是靠不住。
“狀況當真這般不好嗎?楚公子現今是代理楚家家主處理此次的一應事務嗎?”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楊寬繼續問。
“是,我楚家精銳在此次事件中幾乎全去,大哥大嫂也去了,千山城剩下的不過些外圍人員,從南城趕過來的也都是小輩,實在是當不了什麼事。”毫不委婉的開門見山直接應了一聲是,提到這次事件,麵上瞬間顯出些悲戚來,然後再次被掩飾下去,楚九歌對楊長老解釋說。
“那真是……如此我便應當稱呼楚公子為楚家主了呢。”長歎一口氣,一副為之感同身受,悲戚愁悶的樣子,楊寬頓了頓,才又接著道了一句。
“楊長老叫我九歌就好,楚家家主的位子現在仍舊是大哥楚梵的,至於下一任是誰,得等南城的長老決定。”看著楊寬的表情,楚九歌心裡有些不得勁,嘴上卻隻說到。
“可以嗎?”看著楚九歌,楊寬反問說。
“當然。”肯定的語氣,楚九歌回視著楊寬,頷首。
“那我便厚顏喚你一句九歌了。”而得到回答之後,楊寬便也順著往下說。
“楊長老,這邊請。”也就這一邊說話一邊移動的功夫,一行人已經從外院進入了客院,管家已經將楊家一行人的住處安排好了。在薑家和李家都暫時離開的情況下,單一個楊家也無法決定任何事,便打算先將人安頓下來,因此楚九歌引著一行人直接向著目的地而去。
“那不知封印一事現今是怎樣的狀況?”稍微停頓了一小會兒,楊寬繼續開口問道。
“說來慚愧,仍舊未發現究竟是何處出了問題。”現今封印的狀況楊家會不知道嗎?答案是否定的,儘管沒有查到確切的證據,也沒有抓到活口,但無論是事件發生前,還是現在,這個千山城都有楊家的身影在,這一點毋庸置疑,為了坐上第一世家的位置,與魔修同流合汙,放出魔族這種事,他們也是做得到的。
“已經快一個月過去了,為何?我啟程前,家主曾告訴我說楚家有一至寶,名為混元珠,它對魔族封印有事半功倍之效,不知混元珠繼承人在何處呢?”有些事情,雙方皆是心知肚明,卻又絕不可能拿到台麵上來說,楊寬不可置信的反問說,思考一番之後接著說。
“當真是慚愧至極,混元珠乃是我楚家至寶,繼承人向來就隻有家主知道,此次事出突然,在沒有激發的情況下,我等也實在是不知是誰,最糟糕的可能性是,那一夜她亦在楚家。”語氣低沉了些,配合著話語,楚九歌麵上帶著愧色。
“也是,但願你口中所說的這最糟糕的可能沒有發生,混元珠繼承人不明的這種情況下進展緩慢倒也是情有可原。”打著太極,楊寬也並沒有多做糾纏。
“是。”
“那如今我等最為首要的應該是找到混元珠的繼承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