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這個說法最開始出現在大約八百年前,那時候魔族已經被封印,修真界剛安穩了不過兩百年,但就在那短短的兩百年裡,內部矛盾已經逐漸滋生,最後愈演愈烈,這種情況下有人走上了歪路,那便是現今的邪修了,他們所使用的術法仍舊是從道法中衍生而來,但與正統相比並不正派,控製,奪魂,吸取他人血肉修為壯大自身,等等等等,這便是我們所說的咒術了,那般混亂的一兩百年過去,邪修最終被壓製,轉入地下,咒術便也就漸漸少了,直至消失。說到這個,是有人在千山城使用了咒術嗎?”回了一句之後,楚雲崖便繼續往下細說,娓娓道來。
“若照您所說,為何我們都未曾聽過咒術這個說法?也未曾見到什麼記錄?”聽了楚雲崖的一番話,楚九歌出聲問道。若是六百多年前左右的事情,為何現在便很少有記錄了?要知道,千年前的事情都還留存有完整的記錄的。
“邪修轉入地下,為了不暴露,也為了得到喘息之機,外界與他們相關的信息大都被他們損毀,留下來的少之又少,也不全,此後,咒術他們也不再輕易使用,漸漸地,知道的人便也就少了。”楚雲崖所說的這些是主要原因,而另外的不過是當時與邪修一戰的修士在之後的五十年內大都隕落,正統損失慘重,無力再進行追擊,避而不談的人便也多了,到現在,除了經曆過那個時期,或者因緣巧合特意去了解過的人,便也沒什麼人知道了。
“原來如此,確是有人在千山城用了咒術,目標還是陽陽,對於咒術我們三人都是一無所知,便過來請教雲老。”大約六百年前左右,有一個記錄斷層,中間是78年的時間,那大概便是雲長老所說的咒術的時期了,楚九歌想到。
“陽陽現在如何了?”他們既然獨自過來,楚雲崖便也沒有多餘的擔心,隻問說。而對於說自己一無所知卻又知道咒術的這個人,楚雲崖也沒有多問。
“中途被打斷了,陽陽並沒有什麼大礙。”沒有多餘的話,楚九歌簡短的說。
“嗯,遇上咒術這種東西,強力打斷也是個辦法,但隻要咒還在,便不是根除,無論如何打斷,都動搖不到根本。”下咒的方式多種多樣,沒有親眼所見,楚雲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因此他隻這般說。
“雲長老的意思是還會有第二次?”皺緊眉,楚九歌看著楚雲崖,繼續問了一句。
“何止第二次,要麼它成功,要麼我們根除它,隻有這兩種可能,彆無其他。”就如同附骨之疽,難纏至極。
這個意思倒是與王丹所表露的意思相符,莫華予在一旁一邊聽一邊想到。
“有什麼解決辦法嗎?”聽到這兒,楚衍直接就開口問了。
而看著楚衍,楚雲崖卻也是直接的反問楚衍說:
“楚衍,你覺得之前咒術盛行,最後卻又被壓製下去的原因是什麼?”
“那時候畢竟是以正統道法為尊,正道修士眾多,驚才絕豔之人也不少,邪修乃是少數,從實力上來看,並無邪修生存的空間。”沉思了一會兒,楚衍開口回答說。幾百年前的時候,大陸上的大能眾多,天才也比比皆是,就如同天上的繁星,數不勝數,那時候的情況與現在截然不同,如今對付起來困難的東西,那時候或許是輕而易舉。
“確也是這個道理,但想簡單些,歸根究底不過一句邪不壓正罷了,當時才太平不過兩百年,基本沒有多少人想再陷入無休無止的爭鬥了。”經曆了與魔族的爭鬥之後,當時普遍的想法是休養生息,因此對又冒出來作妖的人,普遍的都是無法忍耐,更何況邪修的手段從最初便殘忍至極。
“雲老,邪不壓正這句話我可是不信的,若真是邪不壓正,千年前的魔族又怎會與修士平分秋色,甚至是略占上風,以至於到了最後又是費了多大力氣才成功的把他們封印了。”耐心的聽楚雲崖說完,待他話音一落,楚衍就開口反駁說。
“小子,你可有聽人說魔族是邪。”看著楚衍,彎彎唇,楚雲崖卻是丟出了這麼一句話。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是效果顯著,楚衍當場就怔住了,半晌不回話,畢竟在腦海裡翻來翻去,竟真的沒有魔族是邪這個說法,而看他的神情,楚雲崖便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