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接下來的發展,就讓周父完全陷入了目瞪口呆和震驚之中。
幾人一進入主臥房,就看到床上睡著一個人。
因為床上的人蓋著厚厚的棉被,還幾乎把全身上下都包裹了進去,根本讓人看不到她的樣子。
“這就是我老婆,從前天開始就變得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時間有限,就勞煩大師你瞧瞧我老婆這是怎麼回事了。”
為了能讓顧長安看清楚他老婆的情況,仲德上前將蓋在她老婆身上的棉被拉下了幾分,露出了他老婆那張滿是汗水和長滿了熱痱的臉。
此時他老婆正在昏睡中,對於他的舉動沒有半點反應。
“這……”
看到仲夫人長滿了熱痱的臉,周父不禁被嚇了一跳。
這熱痱一看就知道是熱出來的,而且還達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
不過也是,這大熱天的不蓋薄被蓋厚棉被,還穿著冬天的厚睡衣,這一層又一層的捂著,不起熱痱才奇了怪了。
“這樣捂著,就算沒病也會變成有病吧?”周孟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謝白程認同的默默點頭。
聽到兒子嘀咕的周父頓時橫了一眼過去,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周孟縮了縮脖子,慫慫的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
全部注意力都在仲夫人身上的幾人沒有察覺到,從進入了主臥室後,顧長安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在臥室內環視了一圈後,視線最終落在了仲夫人的頸脖位置上。
他所感覺到的陰氣,就是從仲夫人頸脖上的位置散發出來的。
許是仲夫人待在主臥室的時間比較長,整間主臥室內都沾染上了不少陰氣。
“不知大師有沒有看出點什麼問題?”
見顧長安站在原地久久不動,本就已經在心裡給顧長安打上了騙子標簽的仲德,心裡更是不悅了起來,語氣中的冷淡更是沒有再掩飾。
周父也以為顧長安是沒有看出問題來,剛想站出來打圓場,就聽顧長安開口了。
“看出來了。”
顧長安隨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問道,“敢問仲夫人是否帶著什麼首飾?”
仲德沒想到顧長安會突然這麼問,不由愣了一下
,不過還是在不打擾到他老婆的情況下,小心拉出戴在他老婆頸脖上的一塊玉佩。
玉佩晶瑩剔透,隻有兩指寬大小,用一條紅繩穿著被仲夫人戴在脖子上。
“這枚玉佩是我媽從一個攤子上買來的,說是開過光,不但可以報平安還可以求子。”仲德簡單說了一下玉佩的來曆。
然而謝白程卻直接忽略了玉佩的來曆,因為他一看到這個玉佩,就立即想到了秦玉的情況。
於是湊到顧長安耳邊問道,“安子,仲夫人會變成這樣,該不會就是這個玉佩害的吧?”
跟著謝白程有著同樣腦回路的周孟,更是控製不住的想到了陰謀論上。
暗想著:該不會是仲德在外麵有了彆的女人,又不想分家產給原配,所以才故意用這種陰損的招數害死原配吧?
好在周父並不知道他兒子的腦回路,不然準一巴掌呼過去,好讓他兒子的腦子清醒清醒。
顧長安沒有壓低聲音,直接道,“倘若我沒有看錯,這枚玉佩是十幾年前的陪葬品,因而這枚玉佩聚積了不少陰氣。
常年佩戴在身者,輕則身體會生出各種疾病,重則喪命。”
見仲德明顯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顧長安便加了句,“仲先生若不信,可將玉佩放在掌心上仔細感受,看與彆的玉有什麼不同。”
仲德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顧長安的話做了。
很快,仲德就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地將玉佩甩在了地上。
“寒氣!我感覺好像有源源不斷的寒氣,從我掌心手臂進入了我的身體!”
仲德滿目震驚又不可置信的看向顧長安,不過下一刻,他就感到了疑惑,“大師,我幾乎天天跟我老婆在一起,為什麼我沒有跟我老婆一樣怕冷?”
周孟三人對此也是一臉好奇的看向顧長安,等待著他的答案。
麵對幾人明晃晃的注視,顧長安依舊麵不改色,“很簡單,我從仲先生你的麵相觀出,你的生辰八字為極陽,少量陰氣對你根本造不成影響。”
聽顧長安說得合情合理的,仲德對他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
“那大師,是不是隻要我老婆不再佩戴這枚玉佩就行了?”
仲德看了一眼地上的玉佩,對顧長安問道。
他媽當
初買這枚玉佩的時候,花了整整五千塊錢,要不是他媽實在盼孫子孫女盼得厲害,以他媽節儉慣了的性子,也不會咬牙買下這塊玉佩。
要是他老婆的病原真出在這個玉佩上,他媽心裡怕是不好受。
“非也。”
顧長安搖了搖頭,“仲夫人身上沾染了不少陰氣,若不及時清除仍然會生出禍患,還有這間主臥室也沾染不少陰氣,你們若繼續居住,最好還是一並把這裡的陰氣清除了。”
說著,顧長安從身上摸出兩道符籙,“我這裡有兩道除塵符,可以立即清除臥室和仲夫人身上的陰氣,1萬塊一張,仲先生要嗎?”
“要!”
仲德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信顧長安這一回。
人是周總介紹過來的,要真出了什麼問題他直接找周總就是了,周家的家業基本都在京城,他也不怕周總會因為這事跑路。
“仲先生隻需把符籙各拍在仲夫人身上和臥室牆壁上即可。”
收到了仲德轉賬過來的2萬塊後,顧長安將兩道除塵符交給了對方,並告訴了對方怎麼使用。
仲德將信將疑的按照顧長安交代的做了。
而最終結果就是仲夫人當場清醒了過來,還說感覺不到冷了!反而被一層又一層的棉衣棉被捂著熱得夠嗆。
又過了半個小時後,顧長安被仲德夫妻倆十分熱情又感恩戴德的送到了樓下,期間他還收到了這對夫妻發過來的一個五十萬大紅包。
“嗷嗷嗷!!安子安子你真是太厲害了!一出手就什麼都搞定了,簡直藥到病除,太神了!”
等車子開車了一段距離後,憋了大半天的周孟終於忍不住歡呼了起來,看著他兄弟安子的眼神,彆提有多灼熱了。
同樣升級為了顧長安腦殘粉的謝白程,附和著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安子你真是太神了,這麼簡單就把事情給解決了,完全超乎了我對大師的認知!
我覺得吧,安子你肯定比外麵那些大師還要厲害!”
“安子,老實交代,你背著兄弟們學多久了才變得這麼厲害?”
周孟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抬手就哥倆好的勾住了顧長安的脖子,直看得正在開車的周父恨不得給他一個爆栗。
這可是大師,一位真正有本事
的大師!
他這蠢兒子居然這般沒規沒矩,要是把人給得罪了,那可就真是連哭都沒地方哭了!
“臭小子你屁股長釘子了還是怎麼著,就不能好好坐著!”
周父實在沒忍住,恨鐵不成鋼的說了蠢兒子兩句。
周孟大大咧咧慣了,根本沒聽出他老爸這話的真正意思。
“嘿!爸,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罵我,以前你說我不學好一事無成,現在我學好了,還賺了錢,你怎麼還罵我。”
周孟不瞞了,他的兩個兄弟可是還在場呢,他爸怎麼能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還有啊,我可是聽到仲經理悄悄跟爸你說,接下來跟爸你還會有一個新合作,金額不會低於一個億,一個億啊!這可是大生意!
我給爸你拉了一個大生意,爸你不誇我就算了還罵我,信不信我讓安子給你貼一張倒黴符!”
有了一個牛逼哄哄的兄弟就是有底氣。
這不,周孟同學連自家大家長都敢威脅了,簡直就是皮太癢的節奏啊!
“臭小子淨會往自己臉上的貼金,人家仲經理是看在小安的麵子上才答應給我的項目,我就是要誇,那也是該誇小安。”
說著,周父原本恨鐵不成鋼的臉,瞬間便的和藹起來,語氣更是要多溫和就又多溫和,直讓周孟這個親兒子嚷嚷顧長安才是他爸的親兒子。
“正好是快要吃午飯的時間了,小安,為了感謝你這次幫了叔叔大忙,還幫叔叔多拿到了一個合作項目,叔叔請你吃飯。
還有小程也來,你們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一起吃飯更自在。”
“嗷爸!還有我呢?你都叫安子、程子了,怎麼不叫我?我還是不是你親兒子了?”沒有被點名的周孟不樂意了,一言不合就又嚷嚷了起來。
周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臉上的笑容卻半分不減,“就你這厚臉皮還用得著我叫?不過你今天也算是半個功臣,行,等下你們喜歡吃什麼菜儘管點,小安、小程可彆跟叔叔客氣。”
得到自家老爸拐彎抹角誇讚的周孟,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那模樣,簡直不要太猥瑣!
……
仲經理所在的公司比周父開的公司強上不少,在商業圈子裡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