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音音笑著堅持道,“沒關係的,反正我也要等學長簽字。”
我在心頭冷哼:
隻是等厲南馳簽字嗎?
她快午飯的點湊上頂層來,等的是簽完字跟厲南馳共進午餐的機會吧?
我辛苦忙活兩小時做的是我和厲南馳的午飯,她咋有臉來截和,吃我為我男人做的可口飯菜?
“孔總監會做飯嗎?”我不動聲色地避開那隻伸向我手裡保溫飯盒的漂亮手指。
不誇張地說,這女人的手比她的臉還要漂亮。
漂亮到可以去當手模的程度。
手若柔荑,膚如凝脂,美甲也做得恰如其分,可見平時保養得有多精心。
“不會,怎麼了?”孔音音臉上的笑意不變,聲音卻冷了幾分。
“那交給你也沒用。我們廚房的新菜式,打開後要二次加工。我們都是經過培訓才有資格來給厲總送飯的。”
我沒跟她客氣。
敢覬覦我的男人,我沒當場削她,那都是我有涵養。
“還要二次加工?”孔音音的嘴角扯了扯,笑容變得有點不太自然。
“是啊。”奎伯扯開話題,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正好電梯也到了,大家相繼出了電梯,一同去會議室的門口等著。
劉哲就站在會議室的門口,見我們來了,便衝我道:“跟我去總裁室。”
看來會議還要挺久,所以厲南馳安排我去他的辦公室等他。
我還沒出聲,孔音音激動地應了聲,“好。”
劉哲麵無表情,“孔總監,我不是跟你說。”
孔音音的麵皮瞬間漲紅,“不是跟我說?難道是……?”
她死死盯著我手裡的保溫飯盒,估計想不通為什麼一頓午飯,比她手裡的文件還重要?
阿七沒忍住,輕嘁了一聲。
“請問你是在嘁我嗎?”孔音音正是下不來台的時候,逮住這聲嘁,就開始借題發揮。
她直接去質問奎伯,“遇園的女傭都是這種素質嗎?”
又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