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陷害我!”
紀言姈氣得語無倫次,“是你故意激怒我出手打你,我,我是中了你的計。”
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我哪裡會認賬?
“明明是你動用江家在醫院的關係,叫了一堆人去恐嚇我媽和我弟弟。我不過是求你紀大小姐高抬貴手而已,沒想到你竟然動手打我。”
我指指自己頭上的傷,“這是你拿可樂罐砸的吧?都流血了。”
又伸出兩條胳膊,“還有我手上的傷痕,是你抓的吧?”
賀祈年直到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我也受了傷,開始上下打量我。
其實我的頭發跟紀言姈一樣是雞窩狀,除了頭上破了皮,眼角有淤青,鼻子還流著血,唇角也是腫的。
我隻是傷得沒有紀言姈重而已。
賀祈年似乎有種被愚弄的感覺,擰著濃眉去看警方電腦上的監控視頻回放。
紀言姈生怕他會動搖,會偏向我這邊,頓時急得氣血上湧,衝我尖叫道:
“你還把我扒光了!”
“那你沒扒拉我嗎?”我將扯壞的領口,還有口子撕到大腿根部的棉紗褲亮給她看。
她明顯怔了一下,完全想不起來她是什麼時候把我衣服褲子給扯壞的。
我冷嗤,“原配跟小三打架,手上哪還有什麼輕重?你的胸貼也不是我拽的,是你自己動作幅度太大,甩掉的。”
當時我是很想把紀綠茶給扒光了,讓她嘗嘗中她自己毒計的滋味。
但到底同為女人,我沒下那狠手,給她留了個底。
是她自己掙紮得太激烈,拚了命地往門口跑,想向司機求救。結果門打開,司機發現她上半身光著。
這能怨誰?
她還想讓司機弄死我呢,還好警方及時趕到。
“你!你!”紀言姈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不忘給她最後一擊,“要怪就怪你自己沒發育好,我倆打了那麼久,誰都沒發現。”
紀言姈兩眼一翻,這次是真的氣暈過去了。
“快,快送醫院。”紀母急得不行,大聲叫著賀祈年過去幫忙。
警方沒有立即放人,“她們兩人確實屬於互毆,按規定——”
紀母大怒,“我女兒都這樣了!”
“走保釋程序吧。”有人保釋,交了罰金,就可以離開。
賀祈年到底心疼紀綠茶,哪怕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