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堯見她親力親為,便問她:“你要養它嗎?宮裡有馴服的法子。”
明希將換好藥的海東青放回籃子才轉頭問江堯:“宮裡還有這個?”
江堯頷首:“前幾位先皇帝喜用海東青狩獵。”
隨後江堯主動說起了法子:“捉到鷹後,首先就是熬鷹,綁足,先餓它個三四天殺殺銳氣,期間用肉刺激它,周而複始。最後才是訓育,跑繩是至關重要的一步,要讓鷹學會鷹把式的召喚,學會後放鷹。”
江堯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後才說道:“想要馴服它,需要花不少時間。”
明希聽完,想要馴服一隻猛禽其手段斷不可能像江堯輕描淡述那樣,雖然這隻海東青確實很漂亮,但是她確實對馴服一隻鷹沒啥興趣,便對江堯說:“不馴服。”
江堯以為她是覺著時間長不耐煩,就對明希說:“如果不想馴服,那給你個籠子裝它?”
明希還是搖頭。
江堯疑惑:“你不是喜歡它嗎?”以他對老三的了解,老三除了對武學和吃有興趣以外,其他的都是興致平平,這次不僅主動救治這隻鳥還自己動手給它灌吃灌水,這可不是一般的上心。
明希:“......”在江堯的心裡她喜歡它,不是馴服它就是得囚禁它嗎?
雖然她確實對這隻鳥上心了一些,但要說上心多少,其實並不多。
她從來都不是個善心泛濫的人,在末世善心泛濫根本就活不久。
她與這隻鳥的相處有限,還是她單方麵的,說實話這鳥在她心裡的地位並不高,哪怕它最後還是沒熬過去,死了,她最多歎口氣,感慨一下生命的脆弱,再找個地方將它埋了,再多的就沒有了。
明希不可能跟江堯討論這些,隻換了個說話:“關它,那它就不是鷹了。”
明希接著說:“我隻打算養它到傷好,到時候它想走就走。”
江堯有些詫異,這老三的心胸不是一般的寬廣啊,他輕輕挑了挑眉,調侃道:“你倒是舍得。”
明希攤開小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強留沒意義,留住身也留不住心,更何況又不是非它不可。”
江堯哼笑了一聲,說起另外一件事:“你沒給它取名?就隻叫它鳥?”
明希一臉奇怪的反問:“我都要放走它了,為什麼還要給它取名。”
江堯被明希哽住了,不在揪著這隻海東青不放,轉移另一個話題:“之前說好的兔子,朕明日就讓人送來,明日是個不錯的日子。”
什麼兔子?明希一愣,半響後才想起來她在秋獵時起初跟江堯要的賞就是兔子,可是不是換成救這隻海東青了嗎。
明希看著江堯一臉淡定的樣子,也不會傻乎乎將問題反問出來,她朝江堯笑嗬嗬的說道:“謝謝父皇,明日晚就準備兔子宴,父皇記得過來,我也會告知皇兄們。”
江堯頷首,隨後就轉身離開明溪殿。
明希無言的看著江堯離開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