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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穗低下頭,嘴角揚起笑,這算是近進了一步吧,看來今天去采仙藥,沒有吃虧!
再抬頭時,她的臉上仍舊是擔憂的樣子。
蘇穗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手臂,事實證明,她那話雖然是有演戲的成分,但是也是切實的,走到半道,沈君琢就不得不把一部分重量壓在她身上。
蘇穗小小一隻,那些重量壓在她身上,實在算不得輕。
她也隻能硬扛著,暗地裡咬牙,臉上微笑,叮囑著沈君琢小心腳下,還麵容真摯地告訴他的,如果扛不住還可以把重量壓在她身上。
就是說……扛不住,也還是要硬抗!
等到到家了,天色早就徹底暗下來了。
冬天的夜晚,寒風呼嘯,細細的白白的雪從天上落下來,街道上安靜沒有人影,炊煙從煙囪裡冒出來。
蘇穗把沈君琢扶到房間裡。
有兩間房,這間蘇穗幾乎不進來,這會兒隻得匆匆忙忙地簡單收拾。
蘇穗讓沈君琢好好休息,走出去關上了門。
關上門後,蘇穗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屋裡明顯有被人動過的痕跡,知道吳婆子肯定來過了。
這幾天她滿心撲在沈君琢身上,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記起來了那天吳婆子走之前說的話。
她有點煩躁,那點把沈君琢拐回來的好心情散了些,她並不想理會他們,但是又是實打實的麻煩。
…
蘇穗回到房間,倒在綿軟的被子上,舒服得歎了一口氣。
她扭頭看向小白,問道:“這麼多天,你就沒有觸發點什麼?”
白貓趴在床尾,尷尬地甩了甩尾巴。
蘇穗深深吐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決心暫時不管了,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天更冷了,蘇穗賴在床上壓根不想爬起來。
她前世是南方人,根本不抗冷,把她凍得夠嗆。
蘇穗把壓箱底的衣服都翻了出來,一件一件往上套,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她甚至還翻出了一件杏色的鬥篷。
雖然是下雪天,但她還是得出門買東西,家裡也沒什麼東西了。
蘇穗來到沈君琢的房間,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沈君琢神色自若,坐在椅子上,墨瞳漆黑瀲灩,風華更盛,氣色比昨天看著要好了許多。
蘇穗瞥了一眼床上就知道沈君琢壓根沒在上麵睡,上麵一絲褶皺也沒有,但是她作為一個普通人,沈君琢又沒有把自己是修仙者的事告訴她的意思,她隻能裝作不知道。
她忍不住又瞥了沈君琢一眼,心想他現在恢複的速度似乎挺快的,可是他們之間現在並沒有培養出什麼深厚的感情。
她開始懷疑在他的傷好了是不是就會離開。
蘇穗按耐住心裡的焦急,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昨晚睡得好麼?”
沈君琢溫和:“挺好。”
沈君琢看向蘇穗,她今天換了新裙子,認真地梳洗過了,裡麵是青白色的襦裙,外麵是一件厚厚的披風,披風上有一圈小小的白毛。
看得出來這件披風有些年歲了,但是仍舊把她襯托得小小漂亮一隻,半埋在領口圓圓的眼眸看著他彎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