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幾分疑惑,“為什麼?”
紅毛的黑皮少年頓了頓,輕咳一聲,突然耳尖和臉上泛著一層微微的薄紅,抬頭看向盛昭,抿了抿唇,然後吐出舌尖。
紅潤小巧的舌頭上,打著一個晶瑩泛著金屬光澤的舌釘,配著他隱隱約約有些害羞的表情,倒是莫名性感起來。
盛昭頓了頓,猛地伸手揪住他的舌頭,嗓音幾分低沉平淡。
“因為這個所以你母父不讓你回去嗎?”
段景瑞因為舌頭被揪住掙紮起來,眸子因為被捏著舌尖的刺激滲出眼淚,“唔……盛,姐姐……彆……痛,痛!”
“……你真是太亂來了。”盛昭歎了口氣,將指尖鬆開,段景瑞捂著嘴,眸中警惕生怕她再次揪住他舌頭。
指尖微微帶著些許的濕潤,盛昭慢條斯理用紙巾擦拭著,旁邊的段景瑞嘟嘟囔囔的,小聲呢喃,“但是這個很可愛吧……就是想給你看讓你誇我才打的。”
“不疼嗎?”
“有點……”何止有點,剛打的那幾天他吃不下飯一邊哭著一邊想著盛昭。
想到這裡,他的眼眶又有些紅了,抿著唇壓著顫抖的淚意,突然惡狠狠的說,“我就不走了,你讓我睡大街去吧。”
還未等盛昭說些什麼,門猛地打開,訓練結束的黎寂打開門看見的便是一個身著比較叛道離經的紅毛少年,哭著抓著盛昭的衣角。
訓練了一天一身疲倦的黎寂表情帶上了茫然,抿了抿唇道,“……他是誰?”
“我表弟。”
“未婚夫。”
二人異口同聲。
黎寂麵無表情,慢慢地眉頭卻蹙起來,眸子慢慢移向一臉心虛的盛昭,表情似乎在說——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經過盛昭一通手忙腳亂的解釋,以及對於段景瑞的眼神壓迫,段景瑞隻好抽抽噎噎改了口供,點著頭說自己是表弟。
盛昭表情溫柔平和,帶著一種裝傻的單純,“就是這樣,這孩子最近比較厭學,所以想待在這裡一段時間,可以嗎?”
黎寂像是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的水杯,嗓音低沉沙啞,又似乎是不著痕跡的嘲諷,“我還能反對嗎?”
盛昭心虛地垂下眸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哄他讓他不要生氣。
段景瑞倒是因為能留下來而比較興奮,拉著盛昭就要上樓上找房間,看著他這樣,黎寂身上的氣壓更低了。
盛昭頓了頓,還沒等段景瑞拉著她跑,她便拉著段景瑞逃離了黎寂的死亡凝視,隻留下黎寂抱著胳膊坐在沙發上,麵色冷凝。
段景瑞興衝衝的對她講,虎牙和舌釘隨著說話若隱若現,“盛姐姐你在哪個房間,我要和你一起睡——”
“噓——”
盛昭猛地捂住他的嘴,將他抵在牆上。
少年一瞬間臉紅了,期期艾艾的抬眸看著盛昭平和的麵容,然後伸出舌尖,討好地輕輕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