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目光變得深邃無比,目光灼灼緊鎖著青年,眼底是火熱的情意,兩人視線撞在一起,蕭阮呆愣了一下。
視線交織在一起,蕭阮被明亮的目光燙到,心裡閃過一絲慌亂,想要躲閃。
心口一片滾燙,他怎麼覺得小怪物變得更吸引人了。
少年挺身湊得更近,呼吸相交,眼神炙熱:“軟軟,蛇可以親你嗎?”
蕭阮被白蛇的眼神撩得渾身發燙,滿麵桃紅,心臟漏掉一拍,軟著嗓子,難為情道:“不……”
“可以。”
少年自問自答,連同剩下的拒接一起被吞沒在對方舌尖,蕭阮被靈活的蛇信攪動得渾身戰栗,困鎖在少年懷中,嘴唇被重重吮吸著,被侵犯到了喉嚨深處,眼角逼出瑩瑩淚花。
微微張開的粉唇閃動著隱隱水澤,雙臂不自覺攀住僅有的依靠。
耳畔是低啞繾綣的呢喃:“蛇好喜歡軟軟。”
人類垂下的烏睫被淚水浸透,輕輕一顫,落下一滴淚珠。
……
盛夏。
午後陽光格外熱烈,蕭阮也按捺不住,從冰箱裡拿出冰棍解熱。
冰涼的身軀從身後覆蓋過來,白蛇從後麵摟住人類的腰部,將臉頰挨著臉頰上。
“蛇也要嘗一口。”
蕭阮咬了一口冰棍,甜水在口中沁開,懶洋洋回道:“冰箱裡還有。”
“蛇要吃軟軟的。”蛇信子伸過來。
蕭阮將手上的冰棍一轉,沒好氣道:“不給。”
蛇信子失落的耷拉在嘴角,蕭阮彆著眼。
也不知道誰慣出來的臭毛病,儘要搶他的嘴邊的東西吃。
汗水滴下來,他又往怪物涼涼的懷抱裡鑽了鑽,將冰棍舉到白蛇嘴邊,“喏,就給一口。”
白蛇眉開眼笑,張開嘴,手上冰棍頓時少掉大半。
頓時響起“咯吱咯吱”地嚼碎冰的聲音。
窗外是鼓噪的蟬鳴。
……
八月的時候。
市裡新辦了幾場話劇,反響不錯,蕭阮決定一個人去看一看,白蛇摟住他的肩,撒嬌,也要跟著一起去。
蕭阮捏住小狗的鼻尖,“我怎麼沒發現你對這個感興趣。”
小狗搖著尾巴:“蛇要跟軟軟一起。”
蕭阮想著也沒帶小怪物出去玩過,乾脆點頭同意,給白蛇找來一副墨鏡,用來掩蓋眼珠的異色。
少年戴著黑色墨鏡,遮住了略帶天真的眼睛,氣質變得不一樣,眉角鋒利,高挺鼻梁下,薄唇微翹,卻隱隱帶著一絲冷漠。
衣服也換了一身正裝,鱗片隱藏在衣服下,半長白發紮了個小揪揪,看上去反倒時髦,身材挺拔,氣質高貴。
蕭阮看著煥然一新的小怪物,忍不住笑起來:“你現在可不能咬人。”
“為什麼?蛇不咬人的。”怪物歪歪頭,不習慣地推了推眼鏡。
蕭阮腹誹,不咬人?那是誰叼住他的嘴唇不放。
抿了抿唇,一臉嚴肅將眼鏡扶正,“因為你現在是眼鏡蛇,會毒死人。”
白蛇:“……”
冷笑話沒人捧場,蕭阮捂住唇,尷尬地咳嗽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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