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這還是咱們那個工作狂魔穆總嗎?”
“我一直覺得穆總應該是個無性戀。”
秘書們大驚失色。
“你們看到了沒有,剛才穆總好像笑了。”
“怎麼可能,我在公司五年,都沒看到穆總笑過。”
“你剛眼花了吧。”
“怎麼可能,我的視力都可以去考飛行員。”
穆異坐上了車,司機開車行至半途。
手機鈴聲響起,他接起電話,電話裡傳來女人慌亂的聲音,語氣很急。
“穆總,夫人她看到您結婚的新聞,忽然發了瘋!”
穆異溫和的眉目變得冰冷,寒聲道:“看住她,我馬上過去。”命令司機調轉方向。
京市郊區,環境十分優美的臨湖彆墅裡,一位容顏清麗,帶著幾分書香氣息纖瘦的中年女人正在做著和她氣質格格不入的事情。
麵目猙獰地叫喊著。
幾個傭人守在旁邊,為難地看著,她們是穆異高價請來照顧女人的,如果不是突然受刺激,平時的穆夫人還是很正常。
打扮精致,穿著米黃連衣裙,帶著珍珠項鏈的穆夫人,發狂般地拿著白瓷花瓶砸向電視。
四周散落一地的玻璃和瓷片。
那裡之前播放了財經相關的新聞,放出了穆異的照片,原本歲月靜好,坐在陽台邊曬太陽看著散文的女人,忽然從藤椅上跳起來。
電視屏幕被砸碎,花瓶也碎裂,女人還是沒有停止動作,一邊揮舞著花瓶一邊咒罵著。
“怪物!殺死你這個怪物!”
穆異來到彆墅裡,抬眼凝視著瘋子一般的穆夫人。
麵無表情喊了聲:“媽媽。”
穆夫人舉著花瓶的手抖了一下,緩緩轉過頭,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飛快躲進牆角蹲起來。
渾身發抖對著牆壁,小聲喃喃自語:“怪物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穆先生,您看是不是要請醫生過來一趟。”旁邊的女傭好心提醒。
穆異沉默了一會兒,對著旁邊的幾人低聲道:“你們今天先休息,我來照顧她。”
幾位女傭瞧了瞧坐在輪椅上,臉色發白的男人,覺得他才是需要照顧的那個。
隻是男人的麵色冷硬,容不得她們這群打工人質疑決定,隻要給工資,管他的呢,都起身向外麵走去。
穆異關上房門,從輪椅上下來,走向牆角的女人。
冷冷淡淡:“媽媽,是您自己說病已經治好了,承諾過不會再發瘋,我才將您從療養院接出來住的。”
隨著穆異的逼近,縮在牆角的女人忽然停止喊叫,鎮定下來,瞪著雙眼,咬牙切齒:“彆叫我媽媽,我不是你媽!”
穆異眸色變得更冷,烏眸黑沉沉,冷冷一瞥。
“當初是您非要讓我叫您媽媽的,媽媽您都忘記了嗎?”
“如果您希望,那我以後也可以稱呼您,穆女士。”
“滾開啊!!”
女人捂著腦袋尖叫一聲。
她後悔了,她就不該讓這個怪物留下來,當初她剛出生的孩子意外死了,恩愛的丈夫認為是她疏於照顧,害死了兒子,鬨著跟她離婚。
幸福家庭破滅,穆婉清崩潰了,她把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