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把你那臟臉洗一洗彆讓外人看見了丟人,等會把碗筷拿去河裡洗了,彆浪費家裡的水。”張秋分看到突然從地上坐起來的楚晚,一臉嫌棄的說道。
楚晚抬頭,眼裡的憤怒變成了淩冽的冷意,十幾歲的女孩一張水嫩的臉上卻露出了殺氣。
“反了天了!你這是什麼眼神!”張秋分看著楚晚的表情,暴脾氣說上來就上來。
她最討厭楚晚這張臉了,跟她媽一個樣兒!一幅勾引人的狐媚樣,看著就惡心。
以前唯唯諾諾的一幅慫樣兒也就算了,現在這一幅殺人的表情是什麼意思?翅膀硬了學會反抗了?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數兒?
張秋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甩,張秋分從餐桌旁邊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跟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她走過來就打算給楚晚一巴掌,不聽話的人就該多教訓教訓!
隻是張秋分甩出的巴掌並沒有打在楚晚的臉上就被一個力道給攔截了,她也沒有想到楚晚的膽子竟然這麼大,以前也沒少打她,楚晚也從來沒敢反抗過,這次是吃了豹子膽敢攔著她了!
張秋分心中的火氣更大了,一百五十斤的人巴掌還是有點勁兒的,以前打楚晚一次臉要腫好幾天,後來她怕外麵的人看到了說閒話就很少打臉了,原身身上被少被她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兒的。
隻是這一回,她手上竟然使不上一點力氣,楚晚緊緊的抓著張秋分的手腕,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兩人身高相當,就是原身顯得瘦弱了許多。她手上用了點力氣,張秋分立刻就感覺自己手腕上的骨頭幾乎要被捏碎了,粗肥的手腕被捏出一道青痕。
“你個討命鬼,害死了你媽不算,現在又想來害我們一家,你怎麼不去死!”張秋分破口大罵道。
楚晚沒有說話,隻是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一些,原主雖然怯懦了一些,但是也不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要不是張秋分嚼舌根,原主的母親也不至於落得那般下場。
楚晚眼中的殺意又濃了幾分,抓著張秋分的手腕往前推了推,張秋分肥壯的身體直接就被楚晚推了一個大屁墩兒。
尾骨傳來的疼痛感讓張秋分大嚎道:“楚天成,你還愣著乾什麼!你侄女要殺人了你不管管!”
楚天成也沒有想到一向老實木訥的楚晚怎麼膽子變得這麼大了,他那不爭氣的妹妹死了之後好東西都留給了楚晚,自己是什麼都沒撈著,還要幫助看孩子,為了楚晚,這兩年他沒少被張秋分罵。
平日裡他就想楚晚乖一點,聽話一點,自己也少受點罪,可是現在楚晚膽子大了,竟然還敢打人了!他也惱火,伸手就想打楚晚。
楚晚也是懶得慣著自己這個便宜舅舅,直接抄起一旁的椅子就甩了出去,楚天成一米七五的莊稼漢直接被楚晚一板凳給甩飛了出去,楚晚手裡的凳子就剩下四個鐵腿,木板碎成了一塊塊兒的,楚天成疼的在地上打滾,半天爬不起來。
張秋分也是沒有想到楚晚的力氣竟然這麼大,瞪著眼看著楚晚,好半天都沒憋出來一句話。
“討命鬼,我打死你!”十幾歲的楚耀光用他那跟張秋分不分上下的肥胖身軀撞了過來,原身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