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在紅眸少女尖銳的玉指離杜月笙麵頰僅剩半寸不到時,枯琴武神一指點在少女光瑕白皙的額頭上,頓時猶如神芒。
淡紫色的光芒猶如水麵的漣漪般化作波紋,蔓延在枯琴殿的空氣當中,而少女的紅眸竟漸漸恢複了琉璃般的光亮,隻是俏臉卻越顯困色。
“這可惡的封神印……等著吧,本尊很快便能突破,到時你們統統都得死!”
“舞姐姐,我好困啊……”
後半聲黏軟酥麻的婉音,伴隨著少女的嬌軀一並倒入枯琴武神懷中,後者見狀,這才鬆了口氣:“呼,還好本尊這靈犀一指已經煉到能降服那家夥的境界,好險。
月笙,你沒事吧?”
“我倒是沒事……”
實際上,杜月笙早在變故突生之前便做好了防備,隻是師父早一步出手罷了:“不過師父,您貌似還沒回答我……這位妹子,究竟是什麼人?
或者說,這家夥究竟什麼底細?
還有,你那靈犀一指,貌似很厲害的樣子哎,啥時候傳授給我啊?”
所謂入鄉隨俗,來到枯琴殿半天,杜月笙也是讓自己適應了這等輕快的說話方式。
隻見枯琴武神聞言,隨意打了打響指,慵懶道:“這麼多問題,你到底想先聽哪個啊?”
斟酌過後,杜月笙如實答道:“唔…還是靈犀一指吧。”
枯琴武神櫻唇微張想要回答,卻好似想到什麼,擺手無趣道:“算了,待會一並滿足你……的好奇心。
還是先說琉璃的事吧,我說師兄啊,那幫老家夥你通知沒有啊?
這封神印可就馬上要到期限了,到時候真把那家夥放出來,咱們就等著被秒吧!”
閣老聽後,也是一臉愁容攤手道:“千夜和驚鴻那邊,隨時都可以,就是墨雨,你也知道,那小子整天浸淫符道,封神印的事,怕是要往後拖延一陣子……”
“還拖!你當這是看樂伶跳豔舞啊!”
身為武神,枯琴怒拍木桌的姿勢也格外霸氣,倒是杜月笙在旁聽得一頭霧水,乾脆將注意力放在滿桌佳肴上,被這麼一驚,頓時沒了再吃的心情。
“墨雨那家夥,當年前任院長都說過他沒有符咒一道的天賦,就算畢生浸淫也難成大業,這小子死心眼的毛病多少年都沒改!
你明天去告訴他,琉璃…不對,那家夥現在都能三天一發病了,重鑄封神印,事不宜遲!”
難得聽自己師妹如此嚴肅的語氣吩咐,閣老不禁身形一振道:“是,明日我就登門拜訪墨雨殿。”
說完這些,枯琴好似也有些疲倦,抱起被稱為琉璃的昏睡少女走入內閣,片刻後才走出來,望著悶頭吃飯的杜月笙,不由感到好笑。
“喂,我的寶貝徒弟,剛才我和你師叔好歹也是在討論學院三大禁忌之一,你就不能做出點好奇的表情麼?”
剛摸索清楚師父脾氣的杜月笙自顧自地夾菜道:“好奇個毛啊!這桌佳肴貌似是我自出腰包的吧,不吃回點本錢怎麼行?”
而枯琴聞言,果然做出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樣,揉著高聳傲人的雙峰,指道:“靠,你這逆徒,才來一天就衝撞師尊,太放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