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真人眉頭微皺,看向湖中。
其餘弟子聽了,連忙飛到湖麵上去尋人。
楚陽是元嬰修士,雖然受了內傷,但也不會就此淹死,倒是不必擔心他會出事。
“剛才你可曾問出對方的來意?
眾弟子尋找楚陽下落的時候,玉玄真人和慕清溪交流起來。
“聽凝雪說,對方是強闖進來的,還出言不遜,兩人發生了爭執,就動起了手,弟子見他實力很強,一時生了好勝之心,就出手跟他打了起來,倒是未曾問出他的來意。”
慕清溪慚愧道。
“你呀你,雖然是化神期高手了,可還是爭強好勝,不過這也怪不得你,如今門中已無能與你交手之人,遇到一個如此厲害的對手機會不多,對方顯然是身經百戰之人,這次你敗在對方手中,也是交手經驗不足的緣故,倒不是你實力真就比不上他,日後還需多打磨才是。”
問清楚了原因之後,玉玄真人反倒安慰了慕清溪幾句,水雲澗長期封閉山門,弟子能出去的機會很少,基本都隻能和同門互相切磋,很少經曆過生死之戰,用閉門造車形容也不為過,這次慕清溪以化神修為敗給元嬰對手,也算是對水雲澗的提醒。
玉玄真人暗自歎了口氣,看來日後還得多讓弟子出世曆練才行,否者都像閔霜那樣眼高手低,到頭來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找到了!”
這個時候,湖麵上傳來叫聲,卻是一個女弟子發現了楚陽,正用一條絲帶將他從水中撈起。
楚陽被送到岸邊後,凝雪上前道:“掌教,這小賊欺人太甚,咱們可不能輕易就饒了他!”
“用你多嘴?”
玉玄真人瞟了她一樣,命人將楚陽送到湖岸邊的值廬中。
凝雪被斥了一句,連忙行禮退到了一旁,不敢再多言。
這值廬就是山門值守弟子的住處,凝雪這幾日就住在這裡,楚陽被水雲澗弟子送到房間裡,等待掌教發落。
“把他喚醒吧,我有話要問他。”
玉玄真人進屋後,對身邊的慕清溪說道。
“是。”
慕清溪點點頭,上前用手指按住楚陽額頭,一道神念探入他的識海。
“額……”
慕清溪收手後,楚陽緩緩睜開眼眼,眼神有了焦距。
好半天,楚陽才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先前怕傷到水雲澗那個青衣弟子,自己強行扭轉天樞攻擊,以至於受傷昏迷,隨後跌入了湖中,現在看來,應該是水雲澗弟子救了自己。
正想著,楚陽回頭一看,竟然發現房中的桌旁還有兩人。
坐在方桌旁的是個嫻雅端莊的宮裝女子,她年約三十上下,臉上不施粉黛,發髻高高盤起,有種淡雅出塵的氣質。
在她身後,還站著一個青衣女子,正是先前和自己動手的水雲澗的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