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剛剛離去,他們就恰好歸來,蘇月不免有些擔心僅憑聯盟內的修士外加秦趙離能否壓製住前來的眾多強者。
秦趙離像是察覺到蘇月的擔心。他轉頭看向蘇月溫聲開口安慰道:
“蘇月道友不必擔心,這不是楚道友和趙四方的對手,不過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戰勝於我。若真要發生什麼意外,我自會一馬當先。”
蘇月輕歎口氣,莞爾一笑道:“多謝秦前輩了。”
上方一眾強者依次落下,為首的赫然是之前大戰中最先落敗於楚陽之手的臨虛子,他沉著臉,環顧四周,看見秦趙離後冷聲開口道:
“你讓我做的事我已經做了,人呢,怎麼不見人影?”
臨虛子口中所說的人究竟指的是誰,眾人都心知肚明。
蘇月臉上表情不變,但心裡卻愈發冰冷。
臨虛子此人先前敗於楚陽之手後便一直態度惡劣,如今楚陽已走,此人卻仍維持這種態度,如果不能讓他心悅誠服,日後遲早會惹出大麻煩。
而站在臨虛子身後的一眾強者見此情景也紛紛開口道:
“敢問道友,你說的人究竟是誰?”
“難不成臨虛子道友叫我們前來還有彆的原因?”
“說起來老夫自從閉關以來就很久沒有出世,沒想到現在的修士一個個實力竟如此不濟,真是令人失望。”
“嗬,陳道友言重了,當年吾等想要踏上修行之路,有哪一個不是曆經了艱難險阻,哪像現在的修士。”
“這倒也是,是老夫我過於嚴苛了。”
“……”
這群人的自說自話早已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曆,有什麼資格在那裡大放闕詞?”
“楚道友若是在此,恐怕他們也隻能乖乖俯首稱臣。”
“這次人估計是一群不出世的老一輩,要不然他們怎會說出這種話。”
“……”
就在此時,站在臨虛子身旁一個黑袍老者向著旁邊的人群中遞出一指,頓時剛剛開口質疑他們的一位修士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