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的出手徹底攔住了荒蟲的去路,荒蟲發出書生憤怒的吼叫,隨即朝著楚陽吐出幾口渾濁的唾液!
楚陽向側方閃躲,看到蝗蟲的攻擊,他從吐出來的口水中覺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這或許是來源自於荒古界,若是沾染上,楚陽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身恐怕要就此遭受重創,甚至此界也很難找到化解的辦法。
這一刻的荒蟲徹底被楚陽二人激怒起了火氣。
它知道想要離開這讓自己恢複到全盛時期的力量,務必要解決二人之中的任何一個,這樣的話,能找到一條生路。
否則等到二人徹底發現它的弱點,以二人聯手的力量能斬殺它的宿主,就一定能給它帶來難以磨滅的傷害。
公孫清幽伸出秀臂,隨即丈八紅菱從它的手臂竄出,試圖束縛住荒蟲。
荒蟲的體型傾刻間便腫脹成了山峰大小,就連紅菱都無法徹底纏住荒蟲的身軀,這也在楚陽和公孫清幽的預料之中,不過二人一開始的目的並不是想束縛住荒蟲。
這個時候,楚陽背後的神魔虛影忽然散發一陣耀眼的強光,旋即原本赤手空拳的神魔虛影右掌之上多出了開天斧。
而在看到開天斧的時候,荒蟲像是見到了什麼靈魂膽顫的東西呀,忽然開始發出劇烈的啼叫!
叫聲如同小孩夜啼,令人覺得刺耳難耐。
這一幕也讓楚陽和公孫清幽大為不解,特彆是楚陽,完全看懵了。
他沒有想到荒蟲看到開天斧之後竟然有如此反應,難不成開天斧體內還存在著克製荒蟲的力量,可為什麼他對此卻一無所知,根本沒有任何察覺?
楚陽的心神因為意外分散片刻,等到他回過神之後,便操縱著開天斧朝著荒蟲的身軀趕去,既然對方恐懼開天斧的力量,那楚陽自然也要抓緊這個機會。
手持開天符,楚陽不需要在施展什麼神通手法,隻需要用開天斧劈到荒蟲的身上即可。
荒蟲似乎覺察出了楚陽的用意,開始拚命向後方閃躲,根本不想沾染上開天斧的氣息。
但楚陽的攻勢絲毫不減,他實戰咫尺天涯,周遭空間根本不可能束縛住楚陽的行動,隻是一個須臾之間楚陽便已靠近了荒蟲,根本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沒有任何意外,開天斧輕而易舉的便在荒蟲的身上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傷口,汨汨的黑色鮮血從傷口中湧出,帶著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氣息,而這一擊差點將荒蟲劈成兩截。同時也令荒蟲氣息大減。
整個過程順利的讓楚陽難以想象,他沒有想到開天斧對於荒蟲竟有如此的威勢,對方的一身鎧甲在開天斧的麵前脆弱的像是張白紙一樣,輕而易舉的便破碎分裂。
僅僅隻是一擊,就差點讓荒蟲殘死在此地,放在剛剛楚陽和公孫清幽根本不會想到這場戰鬥竟然呈現出有這樣的結果。
“想逃?既然來了你就彆想走了。”
荒蟲氣息大減,拖著受傷的身軀打算跨越空間離開這裡,但公孫清幽又豈會給荒蟲逃離的機會,全盛時期的它公孫清幽或許不是對手,但如今身負重傷,哪怕公孫清幽一人也足矣攔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