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迭嚇得一激靈,直接炸毛,誰能想到來人竟是這輛吉普的車主!
……不對,他剛用的是“你們”,難道他看得到當康和自己?
溫迭正緊張著,沒想到秦觀潮聽到這聲音反而鬆懈下來,他轉過身看向來人,敷衍地打了個招呼:“是你?”
對麵應該是個年輕男生,隻是戴著帽子墨鏡口罩全套裝備,把臉遮得嚴嚴實實,他見到秦觀潮顯然有些意外,陰陽怪氣道:“喲,是你啊,這麼緊張乾嘛,這回鼻子失靈了,沒聞到我的味道?”
秦觀潮語氣平淡,但說出的話卻相當氣人道:“你香水噴太多了,都說了體味重不能用香水遮,越遮越臭。”
男生頓時拎直眼睛,他喘了幾口粗氣,最後實在氣不過,直接化出原身凶神惡煞地撲上來,一副要和秦觀潮同歸於儘的模樣:“秦觀潮,老子今天就要撕了你!”
一股與那團疑似饕餮毛發極度相似的氣味裹挾著香水味撲麵而來,溫迭下意識地縮回了秦觀潮的口袋中,但秦觀潮卻完全沒把男生的威脅放在眼裡,麵對覆身撲來的巨獸,他一抬手精準扼住對方的脖頸,眨眼間輕而易舉地止住了對方的攻勢。
巨獸囂張的氣焰在秦觀潮輕描淡寫的動作下頓時熄滅,他在秦觀潮手下像是隻小雞仔似的被提著,被砰的一聲甩到當康身邊。饒是巨獸皮糙肉厚,也被摔得齜牙咧嘴,“哎喲哎喲”地連聲叫喚,但卻沒換來秦觀潮的絲毫同情,秦觀潮甚至還把剛剛從吉普車底下掏出來的野獸毛拍到了男生臉上。
秦觀潮:“你來得正好,同為凶獸,聞聞這是不是你老同行饕餮的味道。”
男生被摁在地上無能狂怒,氣得瘋狂蹬腿:“我要跟白澤舉報你侵害我的名譽權,我們窮奇一族早就和那些凶獸劃清界限了!”
秦觀潮嗤笑一聲:“一百多歲的凶獸了還打小報告。”
雖然這麼說著,但最後秦觀潮還是鬆開了手,窮奇逃過一劫,清清嗓子站起身,重新化為人形整了整衣領,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算你識相。”
他隨即又看向旁邊的當康:“老康這是怎麼了?”
窮奇原本在商場裡,收到秦觀潮發出的有關當康失聯的消息,才急匆匆趕了出來,沒想到當康好巧不巧就倒在他的車邊。
秦觀潮三言兩語解釋:“被襲擊了,所以你趕緊聞聞這是不是饕餮的毛。”
窮奇對著那團毛吸吸鼻子,天性讓他們十分善於辨彆天敵、同類,就像“玩夢”密室中那個鬼魂能靠直覺認出羽嘉一樣,窮奇很快也露出了稀罕的表情:“還真是饕餮,但是饕餮不是已經銷聲匿跡很多年了嗎?你從哪兒找出來的饕餮毛?”
秦觀潮:“你車底下。”
窮奇:?
窮奇瘋狂搖頭擺手撇清關係:“我可不是饕餮的同謀啊!”要死,這怎麼看怎麼像他和饕餮兩隻凶獸合謀圍獵當康!
“……也沒人說是你,”秦觀潮無語地看他,其實心裡已經推測出了前因後果,“應該是當康被襲擊後倉皇躲到了你的車底下,你畢竟是凶獸,身上的氣息和饕餮相衝,恰巧保住了他。”
洗脫嫌疑的窮奇一下又嘚瑟起來:“我就說跟我沒關係,我們窮奇早就已經不和他們那些凶獸為伍了。”
秦觀潮和窮奇剛聊了幾句,溫迭意識到危險解除,悄悄從秦觀潮胸前的口袋裡探出頭,他沒意識到自己腦袋上豎起了一根呆毛,隻是在暗中觀察眼前的窮奇。
窮奇一下被這隻忽然冒出的火紅色小鳥吸引了注意,隻覺得對方圓滾滾毛茸茸,精致可愛得像個毛絨玩具。
窮奇好奇地探出手想要摸一摸小鳥啾的呆毛:“你什麼時候還養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