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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迭一聽秦觀潮這動靜,心中更加肯定他絕對是受了什麼傷卻不願意說,於是他更用力地摸著貔貅,著急道:“彆硬撐著,你到底哪裡受傷了?”
秦觀潮咬緊牙關,即使冷靜自持如他,這時候也有些無奈,到底是誰教溫迭這麼摸人的!
……哦,好像是他自己。
秦觀潮深吸一口氣,強行解釋:“先送受害者去市二院吧,那邊定點接收所有被吞噬影子的受害者。我沒事,身上的血都是剛才那個鬥篷人的,你要是不放心,等會兒讓乘黃幫我檢查一下?”
“真沒事?”溫迭跟貔貅麵對麵,手還插在他厚實的毛發中,狐疑道,“不許騙我啊。”
秦觀潮感受著那雙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手,有一瞬間甚至懷疑溫迭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應該不至於吧?
溫迭扶起地上的保潔,先把人送去市二院後,再轉而前往超管局。在溫迭的再三催促下,秦觀潮不得已去找乘黃做了一次並不必要的檢查。
在秦觀潮去檢查身體的間隙,龍添青已經得知了兩人的遭遇,溫迭不放心地追問龍添青:“龍局,我剛去了趟市二院,原來有這麼多人都被吞噬了影子?”
龍添青如實相告:“京州範圍內目前有三十一個人。”
溫迭神情凝重:“才不到半個月就已經有這麼多受害者了,超管局還壓得住消息?”
龍添青捏著鼻梁,也很苦惱:“我們對外宣稱是急症治療後期打了鎮定和安眠藥劑,還好幾個受害者生命體征都比較平穩,所以家屬的情緒也沒有太過激動。”
這段時間他們都先入為主地把搜索的重點放在了饕餮身上,沒想到等饕餮落網,才發現作案的另有其人,導致他們浪費了寶貴的搜索時間。好在這次對方終於急不可耐地露了臉,還和秦觀潮交上手,從溫迭對鬥篷人的描述來看,龍添青已經對作案者的身份有了猜測。
恰好這時秦觀潮和乘黃、白澤一起走進辦公室,龍添青思索著道:“應該是噬陰魔在作案。”
乘黃腳步一頓:“噬陰魔?”
白澤看向乘黃:“你對噬陰魔比較熟悉吧?”
五千年前的上古大戰時,乘黃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他參與了當時圍剿噬陰魔的一係列任務,相較於青龍和白澤,確實對噬陰魔更加了解。
“噬陰魔很難纏,但不是因為他的戰力有多強悍,而是因為他的逃生手段了得,”乘黃回憶著五千年前的事,總感覺記憶有些模糊了,說到一半他看了秦觀潮一眼,“你這次跟他交手,應該也有感觸。”
說到這事,秦觀潮還有點懊惱:“如果那個鬥篷人就是噬陰魔,那他的戰鬥力確實不堪一擊,但他好像能把身體跟空氣融為一體,我一時大意就讓他跑了。”
“他哪有那麼大本事能把身體跟空氣融為一體,”乘黃冷笑一聲,“那就是一種類似於遁地的法術,但就像人鳧水一樣,一次最多隻能維持半分鐘,就得浮出地麵換氣。”
乘黃的原身是神馬,行進的速度遠超其他神獸大妖,當年乘黃一族對噬陰魔多方包抄堵截,讓噬陰魔無處遁形,這才順利將他送進了周乙山的結界之中。
說到這兒,溫迭忽然舉手道:“我突然想起來,剛才那個噬陰魔好像還對我說了一句話,他說‘你跑不掉了’……他不會是衝我來的吧?”
聞言,屋裡其他四人的目光齊齊挪向溫迭,隻見溫迭一臉無辜,一雙漂亮的杏眼正好奇地眨巴著。秦觀潮看他一副根本不知道危險將近的模樣,心裡有點著急:“剛才怎麼沒聽你說?”
溫迭哪好意思說自己剛才光顧著擔心秦觀潮,都忘了自己的事了,他道:“啊,我忘了……噬陰魔不會是被那隻邪魔派來找我報仇的吧?”
當年是羽嘉一族封印了邪魔,現在那隻邪魔要向他這個唯一存世的羽嘉來報仇,好像也合情合理?
龍添青眉頭緊鎖,他下意識地覺得不該如此,畢竟羽嘉存世的好處有目共睹,殺了羽嘉,對周乙山上的那位有什麼好處?但也說不準,畢竟那鬼東西被封印了整整五千年,誰能說清這其中究竟有多少仇恨,說不定他就是想殺了所有羽嘉泄憤。
又或者說,抓住溫迭是另有他意?
龍添青的目光又看向溫迭年輕又充滿朝氣的麵龐,他不由和白澤對視一眼,兩人都記得他們約定過,這次無論事情如何發展都要護住溫迭,勢必不能再將羽嘉拉下水,畢竟失去羽嘉的代價他們已經體會過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