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書生往前湊了湊:“咱們也算有緣,在這芸芸眾生中相遇,應該可以有吧?”
老道士抬眼盯著中年書生看了片刻,再次搖頭。
“居士印堂暗紅,隱有血光之兆,不可以有。”
中年書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轉頭去看年輕公子。
那年輕公子起身搖著折扇走過來,坐到老道士的對麵。
“老神仙,您看在下可有緣分?”
“公子印堂亦是暗紅,恐血光之兆更強。”
年輕公子皺眉問道:“老神仙,這血光之兆與血光之災有何區彆?”
“血光之兆便是年內**見了血,短期並未給自己帶來災禍。”
年輕公子笑了,一攤手:“本公子並未**,也未見血,哪來的血光之兆?”
老道士搖頭:“這麵相是騙不了貧道的,公子還請自便。”
年輕公子眨巴眨巴眼睛,轉頭去看中年書生。
中年書生眼珠子轉了轉,一伸手拉了年輕公子到一旁。
兩人嘀咕了一會兒。
那在一旁發呆的中年壯碩漢子,也湊了過去。
半晌後,年輕公子回到老道士對麵坐下,帶了一臉笑意。
“老神仙果然高明,在下記起來了,上個月有兩個盜墓賊,從墓中盜出一塊美玉,想獻給本公子做壽禮,被本公子識破,遂命人將兩個家夥杖斃,扔到了亂葬崗。”
老道士點頭,沉思道:“不錯,但是...”
“如何?”
“還有。”
“還有?”
年輕公子再次陷入思索中。
中年書生忽然一拍手,看著年輕公子道:“那朱家莊算不算年內?”
“哦,對,應該是年內之事。”
老道士兩眼往上翻,心裡卻有些得意。
“本公子有一江湖朋友,半年前約至他家中,說是其妹子美貌,要將他妹子獻與本公子做妾,可是等我們趕到時,他的妹子正與他人訂親,我那朋友氣急,當著我們的麵,拔刀**了他妹子的未婚夫,這算不算?”
老道士張了嘴,愣在了當場。
心裡琢磨,怎麼與劇本不一樣啊?
中年書生伸手在老道士麵前晃了晃。
“老神仙,說話啊。”
老道士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