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川謙虛道:“還說得過去吧,咱都好這口不是。”
“這還隻算說得過去啊,我見了都心動不已。”
劉鋒知道童川的心思,連忙問道:“陳兄,可曾弄明白原委?”
陳兵點頭道:“童老板的夫人...”
兩人往前湊了湊,支棱起耳朵來。
“喜歡女人。”
童川抬起身子,手摸索著下巴皺眉思索。
劉鋒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扭頭看向童川。
沉思了半天,童川搖頭道:“不能啊,這娘們在床上的功夫十分了得,怎會有此偏好呢?”
劉鋒說道:“人不可貌相嘛,童兄需注意了。”
童川仍然心存疑惑。
“陳兄,那她的對家是誰?”
“三夫人。”
“哦...”
童川又開始沉思起來。
劉鋒見他皺眉思索,轉向陳兵問道:“陳兄,你說的霧氣可真有毒?”
陳兵笑道:“你們有此內線怎也沒查出個真相呢?”
“明麵上的事都能知道,可如此隱私便無從著手。”
“嗯,也是,霧氣有毒的事不可當真,隻是霧氣中含有塵埃,吸入體內過多,會不舒服而已。”
“那就是你忽悠她們的嘍。”
“算是吧。”
童川此時回過神來,也問道:“那為什麼小荷會頭暈惡心呢?”
陳兵笑道:“讓你蹲久了,突然起立,你也會頭暈難受的。”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劉鋒衝陳兵豎起拇指:“果然厲害,陳兄這一手讓下官學一輩子也學不會啊。”
童川也讚道:“陳兄如果來做商人,可就沒我等的活路了。”
陳兵搖手謙虛道:“過獎過獎,還是說說你夫人的問題吧,是否有對症之法?”
童川又把眉頭皺了起來。
“陳兄,你是在何處見到她們弄出此事的?”
“童夫人的臥房啊,我在午夜抹黑攀上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