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晏歎了口氣,最後將那一大堆話,濃縮成了一句:“你就照你自己的眼光偏好來吧,能打聽到幾個是幾個。”
大不了,他之後再篩一遍。
虞秋秋:“!!!”
照她的眼光和偏好來?
虞秋秋看褚晏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
——“不太確定,再看看。”
她抿了抿唇,將笑未笑地觀察著褚晏。
——“看不出來啊,狗男人這思想境界是真不一般,這意思是,我還能再挑一個?”
——“還不拘家世背景,難道是不想讓人越過你的大房地位?”
褚晏聽得那是額上青筋直跳,簡直想掰開虞秋秋的腦袋,看看裡頭到底裝了幾個熊心豹子膽,她是怎麼敢想的!
“我是讓你幫瑤兒相看!”褚晏瞪著虞秋秋沒好氣道。
虞秋秋:“……”苦苦憋住的笑意瞬間就回去了。
你不早說。
……
中秋宴當天,京城很是熱鬨,大街小巷燈火通明,人流如織,路邊的叫賣聲也是此起彼伏,賣花燈、賣月餅……賣各種小食的應有儘有。
饒是這京城主乾道長寧街寬敞無比,虞秋秋一行人的馬車還是在路上多花了一倍的時間。
馬車內,虞秋秋時不時便要掀開簾子瞧瞧街邊的新鮮玩意兒,興致高昂得很,褚晏則是在與坐在側邊的褚瑤說話。
“你今晚跟著你嫂子,自己也多參謀參謀,若是有聽到什麼條件中意的,可以回來跟我說。”
“嗯。”褚瑤垂著頭,低低應了聲,倒是看不出表情,隻是之後一路都沉默著。
她們到的不算早,東華門外供官員停車的廣場已經停了有不少馬車了。
今日來的都是些達官顯貴及其家眷,光看那精壯健碩的馬匹以及馬車的華麗外飾,便已是一道極為靚麗的風景線。
幾人一下車,褚晏就被一蓄著胡子的官員給拉走了,麵色凝重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褚瑤也碰見了熟人,手拉著手去一邊說話去了。
就剩下個虞秋秋站在馬車邊沒人理。
虞秋秋:“……”
彆人都三五成群,就隻有她形單影隻一個,真是又顯出她了。
她也是有朋友的好麼!
虞秋秋開始四處張望,廣場上沒看見,她便又往長寧街的方向看。
誰料寧王府的馬車沒找著,倒是看見迎麵來了輛極為騷包的馬車,那馬車用的金頂也就算了,馬車的門框上還嵌滿了五顏六色的寶石,連前頭那兩匹無雜色的白馬也是白到發光,這馬車主人簡直就是奔著閃瞎人眼去的。
如此引人注目,自然是瞬間引來了在場之人的注意。
“那是宣平侯府的馬車吧,宣平侯什麼時候回京了?”
“就前幾天,聽說是從北邊遊曆了一圈回來的,那周崇柯自從襲了爵,就跟個富貴閒人似的,這邊走走那邊看看,日子過得可瀟灑,不知這次回京,又能待上多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