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原來你臉皮這麼厚。”
徐硯清:“我隻是實話實說。”
夏顏抵著下巴想了想,認識徐硯清也有兩個月了,她還真沒發現徐硯清有什麼明顯的缺點。
吃完飯,徐硯清去收拾廚房,夏顏靠到沙發上,回了幾條客戶消息。
徐硯清走了出來,夏顏朝他揮揮手機:“我買了兩張九點開場的電影票,去看嗎?算是補償那晚的失約。”
徐硯清表示驚喜:“什麼電影?”
夏顏:“就你買的那個。”她看過他的朋友圈,記住片名了。
女朋友主動提出約會,徐硯清當然願意。
出門的時候,徐硯清穿上了那件白色的羽絨服,夏顏便也去樓上取了一件短款羽絨服,兩個人穿得暖暖和和下了樓。
一樓大廳,迎麵走進來一對兒情侶,女朋友挽著男朋友的胳膊。
徐硯清雙手插.進羽絨服口袋,目視前方,將左臂彎擺到夏顏麵前。
夏顏笑笑,挽了上去。
路上夏顏主動提到了秦盛:“你真看他眼熟?”
徐硯清看她一眼,道:“可能叔叔以前也去看過病,所以說身體有任何異常都要及時做檢查,早發現早乾涉,叔叔這次就很幸運,我跟他的主刀醫生聊過,叔叔的情況非常理想,隻等分期結果出來確定一下,沒問題很快就能出院了。”
夏顏:“你要是能早看到報告,通知我一下吧。”
徐硯清:“那肯定的,對了,我畢竟是你的男朋友,現在也知道叔叔住在同一家醫院,你說,我要不要去叔叔麵前表現表現?不然好像不夠禮貌。”
夏顏冷笑:“不用去,我跟他好幾年沒見了,如果不是他生病,我也不會去醫院看他。”
徐硯清明白了,看來夏顏與秦盛的父女關係非常冷淡。
電影院到了,兩人先去商場逛了逛,時間到了再去取票,關於秦盛的話題也徹底結束。
從電影院出來,又是十一點了。
“困不困?我背你?”徐硯清主動爭取表現的機會。
夏顏不困,隻是不想走路了,遞了他一個蹲下的眼神。
“晚飯吃了那麼多,是不是比上次重了?”
趴在他的背上,夏顏笑著問。
徐硯清:“沒覺得,可能我最近健身效果不錯,力氣更大了。”
他剛說完,兩人正好走到一個路口,一股冬夜的冷風吹來,夏顏立即從徐硯清的左肩趴到右肩,利用他的腦袋擋風。
徐硯清加快腳步,走過這個地段,風被旁邊的建築擋住了。
夏顏歪著腦袋,視線裡是長龍一樣的路燈,是深夜空曠寂靜的馬路,是偶爾出現的行人。
突然就想說點什麼。
“我挺喜歡讓人背著的。”
“男性裡麵,你是第二個背我的人,第一個就是他。”
“其實我小時候很喜歡他,高大英俊,比彆的同學的爸爸都帥。”
“他那樣的外形條件,其實很難讓人討厭,他隻會讓喜歡他的人難受。”
秦盛有一句話好像說對了,她好像的確吃過範馨寧的醋,在親眼看到秦盛耐心地陪範馨寧去逛街買衣服時,夏顏想的是,為什麼你有時間陪一個明顯隻圖你錢的女人,卻沒有時間陪當初還是小學生中學生的女兒。
親情會讓人吃醋,愛情更會吧。
夏顏也曾埋怨母親忙工作沒時間陪她,可懂事以後,夏顏隻慶幸母親是個強大的女人,她能將變心的秦盛視為糞土,一腳踹開毫無留戀,一眼都不再多看,專心去經營自己的事業,並且做得比秦盛更成功。
夏顏在想母親,徐硯清見她不說了,停在一棵綠化樹下,偏頭對肩膀上的女朋友道:“論外形條件,我可能比不過叔叔,但我可以保證,我不會讓我的女朋友、老婆、孩子難受。”
夏顏被他溫和的聲音拉回了注意力,她笑了笑,一手伸過去,在他年輕俊美的臉上摸了一把:“不用妄自菲薄,你也很帥,不比他年輕的時候差什麼。”
一邊說著,她的手還在他的臉龐、鼻子、額頭又摸又捏,好像古代的風流老爺去喝花酒,抓到一個小美人肆意地戲弄。
徐硯清抬頭看看,提醒她:“那邊有監控,你注意形象。”
夏顏不服:“我摸我的男朋友,誰還能來抓我不成?”
徐硯清喜歡聽,笑道:“行,你隨意。”
夏顏的手,慢慢地從他的臉滑到他領口。
徐硯清喉頭一滾,呼吸亂了節奏。
就在此時,夏顏對著他的耳朵道:“其實我不怕你變心,男朋友變心,比父母變心好處理多了。”
徐硯清逐漸攀升的體溫線忽然一停。
夏顏縮回手,從他背上跳了下來,往前跑了幾步,她轉身,對著徐硯清笑:“如果你變心,我就把你當成一隻蒼蠅,標上記號丟到窗外,以後都不會再給你機會。”
徐硯清:……
他不想當蒼蠅,這輩子都不要當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