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寒把車子開過去很遠了,楚淨秋看到王翠花還沒有走,站在門口,不停向裡麵張望。
楚淨秋冷哼一聲,“以寒,看見王翠花沒有,還想借著看孩子的名義接近牛建峰,這是打算讓牛建峰跟她複婚呢!”
蕭以寒淡淡地說“再糾纏也無濟於事,牛建峰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楚淨秋好奇的問“這麼快嗎!前幾天大寧二寧剛破壞了一個,他這麼快就找了下一個?”
蕭以寒笑著說“你以為他有那麼大的魅力嗎!還是上次那個,沒有換人。
老牛的結婚報告都批了,就是那個姚書慧。”
楚淨秋撇撇嘴,“那老牛魅力也不小,大寧二寧這麼搗亂,也沒有拆散兩個人。”
“都三十歲的人了,沒那麼講究了,聽小徐說,老牛又多加了一百元的彩禮,還答應再給姚書慧買一台收音機。
而且還主動提出以後讓大寧二寧上寄宿製學校,等到了歲數就送他倆去當兵,
儘可能減少姚書慧和他倆接觸,這才讓姚書慧答應了同他結婚。”
兩人抱著孩子路過李昆鵬家門口的時候,李昆鵬家裡坐滿了人,屋裡特彆熱鬨,
曹月芬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文麗,聽俺家鄭紅軍說,你跟李團長的姻緣是釣魚釣來的,是不是真的啊!”
這話一出,周圍的女人們都來了興趣,紛紛起哄道“哎呀,文麗,快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用了一個特彆的釣魚鉤,一鉤就把李團長鉤上來了?”
嶽文麗被大家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嫂子們,你們……你們就彆取笑我了。
其實,我們倆總共也就……釣了那麼一次魚,主要是我們有共同語言,誌同道合才走到一起的。”
這時,旁邊一個女聲插話道“文麗啊,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從來不吃魚的,總說魚腥味難聞。
怎麼突然想起去釣魚了呢?老實交代,是不是那時候就對李團長一見鐘情了?”
嶽文麗被問得有些惱羞成怒,她辯解道“麗莎,你胡說什麼呢!那次我是被朋友硬拉去的,我根本不知道昆鵬也在那裡釣魚。
我們倆的感情是從那以後慢慢培養出來的。”
曹月芬笑著說“文麗這麼漂亮,肯定是李團長先看上了咱們文麗的,
要俺說,釣魚這事兒吧!李團長是主謀,肯定是他托人把文麗拉過去的,這是早有預謀。
彆管你倆誰先對誰有意思,反正你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這就是緣分,要是沒緣分,天天見麵也不一定能成。”
嶽文麗急忙岔開了話題,“嫂子們,大家彆光站著啊!快找個地方坐下,吃糖吃糖,這可是我們的喜糖。”
一個軍嫂爽朗的笑著說“喜糖肯定得吃,我們就不坐了,該回家給孩子做飯了,晚上再來,我們晚上還要來鬨洞房的,你和李團長可要做好準備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