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回想,卻隻有細碎的片段,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她走不動了,躺倒在路邊的木椅上,然後有個人來了,她揪著人家一頓輸出……
所以她到底是怎麼到酒店來的?
商滿月的心拔涼拔涼的。
水聲停止,浴室的門被拉開,腳步聲漸行漸近。
商滿月不敢抬頭去看,腦海裡閃過無數種可能性。
“滿月,你醒啦?”
熟悉的聲音傳來,她一怔,豁地抬頭。
同樣一身寬鬆睡袍的薑願,拿著毛巾在擦拭著頭發。
懸到嗓子眼的心瞬間回落,商滿月熱淚盈眶,“願願,你怎麼在這?昨天晚上,是你和我在一起的?”
“那不然呢?”
薑願坐到床上,手握成拳頭捶了捶她的老腰,“你自己醉了有多折騰人,你曉得吧?昨天晚上為了照顧你,都把我的腰給閃了。”
商滿月也知道自己酒品……挺一般的。
猶記得有一次在霍璟博麵前喝醉,非要拉著他一起打醉拳,成了她的黑曆史之一。
所以她很克製,輕易不讓自己喝醉,免得丟人,昨天要不是被刺激到了,也不會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