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是不是忘了跟我霍家還有一紙婚約。”霍天仰視著他但依舊神態穩重,語氣漠然:“你這樣大肆報道自己結婚的消息,難道不是在給我霍家添堵。”
緊接著,霍天氣定神閒的一聲令下:“來人,將那被迫結婚的女士帶走!”
姚窕一聽這話,簡直就要樂開了花!
這霍家的少爺簡直就是在世活菩薩啊!人間第一清醒呀!
“我看誰敢動她!”金唯平緩的寬肩一震,密眸陰沉,睫毛絨長且整齊,瞪人時仿若要將人吞沒到晦暗的海底世界。
此刻他唇瓣緊抿著,精致的五官和凶狠的神態隻能用帥和痞來形容,這驚得記者們都忍不住把攝影機搶回來再拍兩張特寫。
“霍少爺救我!”姚窕在金唯的身後高聲大喊恨不能跳起來:“霍少爺打他!霍少爺打他呀,打他!”
金唯眉頭緊鎖突然轉過頭去看著姚窕:“你好像不太聰明?你看不出我是好人,他是壞人麼?”
“我分的清啊,霍少爺一看就是好人,你不用看都知道是壞人……”姚窕連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這句話。
氣的金唯唇瓣抿的更緊了,他轉過頭看著霍天,心裡開始五味雜陳。
金唯絨睫扇動,眯著威懾的眸子,出聲警告:“跟你們家的婚約已經取消了,也是你姐姐親口應下的,我今天就在這裡領證,跟這個女人。誰也攔不住,讓你的人都給我退下!”
“那我要是不退呢。”霍天絲毫沒有退縮的打算,語氣低沉:“你的父親現在已經知道你剛才的所作所為,派人來抓你來了,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我不敢傷你,你爹可敢。”
“你可真卑鄙!”金唯一聽他的話,就已經知道他把悔婚這件事情告訴了他的父親。金唯氣的上去要揮拳打人,周圍迅速湧上來一批霍家的走狗,將他攔住。
“這女人不可能跟你結婚的,現在我罩著她,正直又不能當飯吃,跟金少比起來,我這點手段真是小巫見大巫。”霍天一邊嚴肅得說著話,一邊轉動著食指上的戒指,仿佛一切運籌帷幄,儘在掌握之中——
“沉穩,睿智,有勇有謀,不錯,不錯……”姚窕站在金唯身後,不禁又崇拜的感歎了兩聲,豔羨的小眼神發光又發亮。
“你到底怎麼回事?”原本就已經氣的要死的金唯,此刻扭頭看著姚窕那副花癡相:“我沒他帥麼?我不比他有錢?我不比他沉穩睿智有勇有謀?”
姚窕一臉真誠的看著他:“在我眼裡,你除了帥和有錢,真就沒有什麼優點了……”
金唯瞬間怔愕:“那我走?”
“你走吧。”姚窕對這個囂張的金大少爺沒有任何留戀,她已經開始幻想著自己跟霍少能夠發生點什麼了。
“逆子!”一輛汽車中下來一位儀表堂堂的中年男人,拄著一根極具權威的黑金手杖,此人正是金唯的父親金尊年:“敗壞我金家的門麵!我今天不打得你皮開肉綻我都不是你親爹!”
緊跟著的是金家的一眾保鏢從車中魚貫而出,將民政局圍的水泄不通,金霍兩家沒有哪個是可以得罪的。記者們紛紛保持沉默,等待年度大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