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開,把脖子砍了。”老人家心情平靜了下來,看似是冷嘲熱諷,實在是非常無奈:“這還是那會兒我爺爺製造的,當時科技沒有那麼發達。”
“不管是什麼鎖基本掌握關鍵技術,都能打開,但是我爺爺是個人才,他窮極一生就造出來這麼一個彆人打不開的鎖,鑰匙就那麼一把。被你丈夫拿走了。”
老人走到專櫃的方向,甩著手,強調自己沒有辦法。
“喬牧你不知道嗎?這件事情?”姚窕非常不解的轉頭看向喬牧。
要知道這件事情,喬牧應該是最清楚的才對。
“少夫人……”喬牧知道自己又叫錯了趕緊糾正道:“大少爺疑心病很重,他自己來搶的,我可不敢跟過來……”
“那也就是說,我還得回去哄好那個傲嬌的大少爺?”姚窕瞬間沒了底氣,這事情可真麻煩。
“姚小姐,中午那艘貨輪就要開動了,您要是想走,必須要快了。”喬牧溫馨提醒著。
正在姚窕躊躇之際,一陣煩躁的高跟鞋的聲音在地板上敲擊著。
“哎呀,你們店裡麵賣的這個鎖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純銀的啊?為什麼我老公戴著過敏啊?趕緊給我退了!什麼玩意兒這是?”
一個女人拎著小皮包。身姿扭動著,她從店裡麵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年輕的開鎖匠直接從櫃台的過道上走過去:“您先生可能是對銀飾過敏,您看看這款純金的,這款也許就不過敏了,本店都是純度99.9%以上的女士,不會出現摻雜情況的。”
“我有辦法了。”狡猾的嘴角上揚著,姚窕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又感覺自己是個聰明鬼了:“喬牧,跟我回酒店。我去哄他!”
喬牧看著正在選項鏈的女人,似乎猜到了姚小姐想要怎麼做。
“金唯!我忍不了了!”姚窕一腳踢開酒店的房門,臉上的神情非常憤怒,裝出來的非常憤怒。
“波娜你給我出來!波娜,金唯你們兩個背著我在乾什麼!快點出來!”姚窕一臉生氣的樣子:“敢動我姚窕的男人我打不死你我!”
“姚小姐,上次您還讓波娜代替您跟大少爺睡覺,您現在突然這個態度,會被大少爺識破的。”喬牧溫馨提示到劇情漏洞。
“奧,也對。”姚窕趕緊換了一副樣子,直接衝進了房間中,看見客廳的陽台前麵躺著一個破碎到軟硬件暴露的手機。
眸光一轉看見地麵上還有波娜的衣服:“咦?他們兩個人呢?”
姚窕四下看著,好不容易想到了辦法卻找不到人,不會真的跟波娜睡了吧?
姚窕趕緊到那個獨立的房間裡麵看了看也沒有。
“乾什麼啊?”冰冷無情的聲音在姚窕的頭頂響起,姚窕轉過頭去看著他,衣服還沒有穿上。
姚窕看看他的身後,尋找著波娜的身影:“波娜呢……”
原本她已經準備演一場大戲,結果真的見麵之後怎麼演不出來。
“這會兒才來,我們孩子都三個了,嘁!”金唯側過頭,雙臂環胸靠在桌子上,陰秘的眸子落向窗外,一臉的冷凝。
像是心裡還憋著氣。
嘴裡麵還嚼著口香糖。
姚窕深呼吸了一口氣,她讓自己放鬆下來。千萬彆被金唯氣的破口大罵,然後事情愈演愈烈。
一個深呼吸後,她終於隱忍道。
“我隻是突然脖子好痛,想要回來問問你是怎麼回事而已。”姚窕大驚,自己的語氣又是不對,原本應該是裝的嗲嗲的,結果說出來聲音很堵得慌,跟要追究責任一樣。
看來情緒這玩意兒想控製是沒那麼容易的,尤其是對麵還站著一個小媳婦似的男人……
“奧。”金唯嚼著口香糖,看也不看姚窕一眼,望著窗外,肌膚被照射的亮白如雪:“我的背,現在好疼。”
金唯在提醒她之前,他還為她受過傷,現在還沒好,需要被關心。
姚窕咬牙看著他那一臉逞強做作的模樣。
於是決定,直接忽視他現在的情緒,直接步入正題。
她趕緊將泳衣蓋住脖頸的位置,脫了下去,露出了原本皙白如玉的天鵝頸,現在已經吻痕遍布,上麵還有她用腮紅點塗的紅包。
“你看,我的脖子明顯是過敏了,到底是你昨天晚上嘴不乾淨,還是你這個破鎖頭?”
一聽這話,金唯眸子惡狠狠,語氣憤恨地看過來:“你什麼意思啊,你看看你腿上腰上胸上是不是也有斑點不就知道是不是我的問題了?”
喬牧站在門口低下了頭,臉紅地自覺回避。
房間中的氣氛突然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