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金唯冷冷看他:“不容易啊,知道服軟了?早乾嘛去了,我金唯要是成了太監,你以為我就沒辦法治你了?”
“恰恰想反!”瀲灩慍怒的眸眼瞪著姚窕,接過水狠狠的喝了一口,享受著勝利待遇的同時,金唯還示意姚窕看向王子的方向:“隻要我想整你,你隨時都會完蛋。”
金唯低沉的說著,陰影交錯的喉結處微微滾動將水咽了下去。
姚窕注視著他的喉結,雙眸立刻溫柔了下來。
“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怕我啊!”金唯端起水,挺眉一皺,看向姚窕的微笑,感覺她不對勁,平靜的有些反常。
姚窕不說話,靜靜看著他微笑。
金唯皺著眉頭有些煩躁,他在氣她,她卻不給回應!
氣的他腸胃都開始不舒服了,他繼續喝了一口溫水緩解一下,不再理會她,繼續等著王子對賬——
“六元老,你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明明剛剛才讓你把賬本交上來,轉眼你又用公款買了一堆功效一樣的藥,還買瀉藥?”
王子低頭看著手機上麵五元老發來的繳費記錄,頓時氣的搖頭晃腦:“你是想給我吃嗎!”王子臉色發白的看六元老。
一說到藥,金唯將視線停留在姚窕的袋子上。
金唯看著她神情凝滯:“瀉藥在哪?”
“在你肚子裡。”姚窕繼續微笑。
“我靠!”金唯屁股上縫著針一臉凝重的掀開被子,飛快地爬起來,然後一瘸一拐走到衛生間去催吐。
“彆催了,是上吐下瀉的那種藥。”姚窕微笑著,小鹿似的眸子亮亮的。
“勇士又怎麼了?”王子剛要將六元老懲治一番,被衛生間傳來的嘔吐聲吸引了目光——
“王子……快對!額礙——”衛生間傳來斷斷續續嘔吐的聲音:“快對賬!額礙——”
“殿下,看在我是海盜船元老的份上,您就放過一回吧。我保證下次不會再犯!”
六元老說的信誓旦旦,每一個毛孔都寫著虛偽,然而,王子已經被剛才勇士的反應分去了一部分注意力,現在已經沒有那麼生氣。
“挪用公款這種事,隻有一次和無數次。”王子堅定地說著:“本殿可不想替你背黑鍋!罰你緊閉一個月,至於海盜船上麵的錢財暫時由五元老代為掌管。之後的事情,等父親回來再定奪。”
說完,王子將視線放到了姚窕的身上,麵色不善:“我懷疑你在利用我,你跟勇士是不是有血海深仇?本殿的王妃是不可以毒蠍心腸的。”
“王子殿下,我再也不敢了,我跟勇士沒有仇恨,一開始我是認真懷疑他是貴族的,但是後來我就想開個玩笑沒想到他會被紮到。我知道錯了,不該任性調皮紮傷勇士的屁股。都是我不好。”
姚窕一副卑微做錯事的模樣,看著小鳥依人楚楚可憐,大眼睛像是星星一樣的閃爍著。
跟舞台上閃閃發光的我行我素的模樣截然不同。搞得王子莫名多看了兩眼。
“好吧,那本殿便代替勇士原諒了你。”王子殿下輕聲細語的說著。
“那既然如此,我願意陪著勇士來換藥,拆線,隻要他來,我都願意陪同。”姚窕說著,態度好到讓人憐惜。
“不用!不用她陪!”金唯從衛生間裡麵經曆完上吐已經開始下拉的階段。
他已經承受了太多,他都屁股上縫兩針了,這女人還趁熱打鐵給她下瀉藥,她說要陪,指不定又在打什麼壞心思。
金唯坐在馬桶上眸子憤恨:“我不用她陪!我一個人就行!”
姚窕先發製人:“王子,看來勇士他還在生我的氣,我一定會爭取彌補錯誤,早日求得他原諒的。”
姚窕小鹿似的眼睛看著清透無比,純潔無暇,王子立即同意了:“也好。平日,我經常在醫美那裡做麵膜,你和勇士可以跟本殿一起體驗。最近還搶了一批進口的美容儀你要不要?”
“要要要!”姚窕的笑容浮於臉上,小臉紅撲撲的,滿腦子都是五元老。
這樣一來,天天在醫院晃悠,那五元老還能凶她,不理她?這個師傅,她拜定了!
王子殿下走了之後,六元老對姚窕的反應非常不滿意:“你怎麼不幫我說說話!你這麼高興又是什麼意思!”
姚窕剛反應過來,六元老這個倒黴玩意兒,轉過身收了笑容,學著王子殿下的細聲細語:“六元老彆生氣哈哈,我很不開心的。”
“五元老那個老家夥!讓他管賬能管出什麼來!”六元老看著姚窕:“見到他替我罵他,這段時間我在裡麵關禁閉,你一定要幫我聽聽他有沒有背後說我的壞話!等你拿到冠軍,一定要給我多跟王子殿下求情!”
“好!”姚窕統統答應了下來,心裡想的卻還是拜師的事情。
新一代機械輪船大師,姚窕!